衮看着案头堆积如山的败报,面色铁青。洪承畴、吴三桂分列两侧,殿中气氛凝重如铅。
“德州失陷,谭泰仅以身免。”多尔衮声音嘶哑,“夔门天险,一夜而失。大同、宣府,眼看也要保不住。朕的十万八旗精锐,还有多少可战之兵?”
洪承畴跪奏:“摄政王,为今之计,只有放弃北京,退守辽东。山海关联络尚在,若即刻北撤,尚可保八旗元气。再迟延,等明军三路合围,便走不掉了。”
多尔衮望向吴三桂:“平西王,你说。”
吴三桂沉吟良久,跪奏:“臣以为洪学士之言有理。北京城坚,然明军火器犀利,围城日久,必然难守。更可虑者,绿营军心动摇,若战至中途倒戈,悔之晚矣。不如北撤辽东,休养生息,待中原有变——”
“够了!”多尔衮猛然拍案,“你们一个二个,都说退守辽东!朕是爱新觉罗的子孙,是先帝钦命的摄政王!就这么把北京丢了,有何面目见列祖列宗?”
殿中死寂。
良久,多尔衮声音低沉:“传朕旨意:令吴三桂率关宁铁骑回防北京,任九门提督,总督守城军务。令洪承畴草拟《罪己诏》,朕要亲征——与朱炎,决战北京城下!”
吴三桂与洪承畴对视一眼,俱从对方眼中看到绝望。
然而圣旨已下,无人再敢谏言。
正月三十,南京城外大校场。
数万将士盔明甲亮,战马嘶鸣。中军高台之上,朱炎全身披挂,遥望北方。他身后是桂王朱由榔——名义上的监国,今日也将同台阅兵。
这是北伐总誓师。
炮声九响,震动天地。朱炎策马登台,面对数万将士,拔出佩剑。
“将士们!”他声如洪钟,“去岁此时,清虏铁蹄踏破黄河,江南危在旦夕。是你们——用血肉之躯,守住了长江,光复了江北,收复了山东、湖广、川陕!今日,你们将踏上北伐之路,直捣北京,光复山河!”
台下将士齐声高呼:“光复!光复!光复!”
朱炎剑指北方:“告诉你们一个消息——杨震将军已克德州,李定国将军已破夔门,玄青道长已兵临宣府。三路大军齐发,北京城里的清酋,已经睡不着觉了!”
将校们哈哈大笑,士气如虹。
“但这还不够!”朱炎声音陡然拔高,“我们要的不是让他们睡不着觉,是让他们永远睡去!我们要的不是北京一座城,是辽东千里地!我们要的不是赶走清军,是让华夏重光,让天下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