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从始至终什麽都没做一样。」
「若是此刻,崇文书坊的掌柜因病去世,你觉得,会有人在意吗?余氏接管崇文书坊,会有人反对吗?」杜构瞳孔不由一缩:「余氏毕竟与崇文书坊的掌柜夫妻多年……」
「王雯儿还嫁给过我父亲呢,该出手时,还不是比谁都狠?」刘树义淡淡道。
杜构忍不住道:「可与人成婚,在其他人眼皮底下做这些,难免会有暴露风险,太平会都能新建一座顺和酒楼,为何不能新建一座书坊?何必非要嫁人?」「你难道忘记了王雯儿当时的处境?」
刘树义道:「那时我阿耶刚被她害死,多少人在寻找她,甚至裴寂都可能想找她灭口……这种情况下,还有什麽比一个合理的身份嫁人,成为他人明媒正娶的新妇,更能掩人耳目的?」
「而且书坊不同於酒楼,读书人读书的成本太高,书籍价格也太高,这导致书坊的数量很少,任何一家新开的书坊,都容易被人关注,太平会这种神秘组织,只喜欢暗中筹谋,不愿被人过分关注……所以,选择一家开业多年,有口皆碑的书坊进行利用,远比他们自己新建一座书坊更适合。」「就算如你所说,有暴露风险……那又如何?若真的被书坊里的人发现他们的秘密,大不了杀了灭口就好,对太平会来说,还有什麽事比灭口他人,更顺手的?」
杜构张了张嘴,竟无言以对。
还真如刘树义所说,太平会太擅长灭口了,连大牢里看管森严的犯人都说灭口就灭口,一个无人关注的书坊掌柜,还不是手到擒来。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纷杂的思绪,道:「太平会不仅拥有顺和酒楼这样的情报据点,还在长安筹谋了崇文书坊这样的地方,藉此招揽利用寒门子弟……而这还是我们发现的,太平会最善隐藏,不知还有多少筹谋是我们没有发现的,这个势力,当真是恐怖。」刘树义点头,便是他两世为人,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强大的敌人。
更为关键的是,他到目前为止还无法确定这个在方方面面都进行筹谋的势力,目标究竞是什麽。这才最为致命。
杜构神情凝重地看向刘树义:「接下来你准备怎麽办?要将王雯儿抓起来,先为你父亲翻案吗?」刘树义摇头:「眼下涉及之事,已经不仅仅是我父亲的案子了,太平会定有谋划,它们提前许久就已经料到会有今日,全力筹谋之下,一旦动手,说不得会有多恐怖……我们必须阻拦他们,而阻拦他们的前提,就是不能打草惊蛇。」
「只要不打草惊蛇,他们就不知道我们掌握了多少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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