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德碑最下方的那一行,左数第三个名字,赫然写着江鹤二字。
这块功德碑上足有一千五百多个名字,再加上这个名字太靠下,刘树义刚刚根本没有发现它的存在。
「是本人吗?还是重名?」杜构道。
刘树义想了想,道:「查查就知道了。」
说着,他起身,重新来到慧明面前,道:「主持,我听说你们寺庙专门为修缮与为佛像重塑金身的香客登记造册,可是这样?」
慧明点头:「是,只要是为寺庙修缮之事做奉献的香客,哪怕只捐献了一文钱,我们也会为其记录,并在功德碑上刻下名字。」
「本官可以查看你们的功德簿吗?」
慧明只是犹豫片刻,便点头:「既是为了寻找真凶,那没什麽不能看的,但此事毕竟涉及香客的一些秘密,还望刘侍郎不要外传。」
「当然。」
一刻钟后。
主持禅房内。
慧明搬来了一些书薄,放到书桉上,向刘树义道:「所有香客捐献香火钱的记录,都在这裡,包括捐献的时间以及捐献的数额。」
「多谢。」
刘树义随手拿起一本书薄,看了一眼裡面的内容,正如慧明所说,记载的清晰又简洁。
他说道:「本官只需要武德六年五月份的记录便可,其他书簿主持可以收起来。」
慧明似乎已有猜测,直接从中抽出一本书薄,道:「这就是武德六年五月的记录。」
刘树义接过书簿,将其翻开,果然————正是武德六年五月的香火捐献记录。
他深深看了一眼慧明,不再耽搁,迅速在上面翻找起来。
没多久————
「找到了!」刘树义突然开口。
杜构连忙道:「哪一日?」
刘树义指着江鹤二字前面的日期,道:「五月十七————
「真的是他!」
杜构双眼亮起,名字可以是重名,但不会巧到连日期都一样。
而且杜构看了一眼后面的卷宗金额,只有十文钱————
十文钱对于在贫困线挣扎的底层百姓来说,是能让一家坚持一天不被饿死的救命钱,可对来捐献香火钱的富贵人家来说,与地上的垃圾没什麽区别,他们看都不会多看一眼,更别说用来给寺庙捐献,还要上功德碑了。
这与当众丢脸没有任何区别。
甚至都可能会让僧人觉得,这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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