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应该得的。」
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
桐生和介有些意外地看了看水谷光真。
在医院里,病人送来的礼物有很多种。
点心、水果、清酒、百货商场礼券,还有这最能表达心意的信封。
前几种可以在医局里分掉。
而最後一种,尽管医生收受病人的礼金不合规矩,但早就是约定俗成的潜规则。
医院没有公开允许,却也很少真正追查。
只要医生没有因为钱而改变诊断和手术方案,这份心意也通常都会按医局内部的规矩处理。有的是教授全部拿走。
有的则是主刀医生拿7成,助手分剩下3成。
有的会放进医局公用经费,拿去支付忘年会和学会活动。
按往常来说,水谷光真就是自己全部收下这份心意,然後随便找个理由给他几万门当辛苦费。桐生和介按惯例推辞了一次。
「水谷教授过奖了,我只是做了一助该做的事。」
「别客气了。」
水谷光真假装面露不悦。
「你还只是个专修医,赚钱不多,要吃饭,要买书,还要参加学会。」
「平时的支出不少。」
「拿着。」
他还强硬地将点心盒塞了过去。
「那,那就多谢了。」
桐生和介只能接受。
水谷光真面上的笑容更和蔼了些。
他真的很欣赏桐生和介这种懂得分寸的後辈。
既有本事,又不会有着什麽莫名其妙的理想主义,做些不合群的事。
他背着手,转头看向窗外。
又过了一会儿。
水谷光真像是刚刚想起一件不太重要的事。
「对了,桐生君。」
「是?」
「你上周在高崎市,跟筑波大学那边的人相处得怎麽样?」
水谷光真问得很随意。
桐生和介想了一下。
「还可以。」
「那边的盐见贵之讲师,有次给过我几本原版期刊。」
「最後一天时,跟过他的台,有过交流。」
他如实说道。
这些事情,也确实没有必要瞒着。
「这样响………」
水谷光真稍作停顿。
「除此之外呢?」
「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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