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术中不可避免的副损伤,也不是什麽不可饶恕的过错。」
「原田社长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是能谅解的。」
这话说的。
表面上是在替今川织开脱。
但只要她认了,那麽她在术中弄伤了病人坐骨神经这件事,就算盖棺定论了。
水谷光真站在另一侧。
该说不说,武田裕一给出的这个阶,确实很诱人。
承认一个轻微的术後并发症,让病人在床上多躺几天,给点营养神经的药物。
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
他咬了咬牙,往前走了一小步。
「武田君。」
「今川医生的技术,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既然检查没问题,那就是说手术也完全没有问题。」
常规的医疗意外,也是意外。
一旦承认了,以後今川织在第一外科里的风评就会直线下滑。
原田社长是医院重要的赞助人没错。
失去她,会失去一大笔钱。
而失去今川织,就意味着他失去了正教授的争夺资格。
别说什麽断尾求生。
桐生和介跟她是穿一条裤子的。
这叫断尾吗?
这叫路易十六,头都没了。
「水谷君,我知道你一向护着手下的人。」
武田裕一面色不改,淡淡地笑了笑。
「但这是原田社长。」
「她对我们医院的捐赠,还有在整个前桥市商界的影响力,你也是清楚的。」
「把事情说清楚,该怎麽治就怎麽治。」
「非要咬死说自己没问题,只会让别人觉得我们推卸责任。」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
西村教授听着两位助教授的争论。
她其实更倾向於武田裕一提出的处理方式。
原田信子是VIP病人。
最需要的是一个让她觉得心里舒坦的交代,而不是医学推理论证。
只要这边给出一个明确的「小失误」结论。
再由她出面去探望一下,稍微配合着打个圆场,後续做一下康复治疗,不管是什麽,这件事也就能压下去了。
但她没有表态。
目光不动声色地越过了今川织,落在了站在稍後半步的桐生和介身上。
她还记得安田一生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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