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为了贪婪。”
“为了一个已经没有继承价值的帝国。”
水晶杯被举起,清脆的碰撞声在静谧的议事厅里回荡。
最后有人顺手在桌面上开启了一个小型赌盘,筹码被推来推去,数字不断变化。
赌注很简单。
路易斯·卡尔文,在玛门面前,能撑过几个小时。
在他们眼里,这位拥有最大领地的领主,并不是对手。
“看来我们之前的谨慎,多少有些多余,对路易斯的评估,也该重新修正了。继续把他当成变量,反而会拖慢节奏。”
“确实如此。”克莱门特点头。
…………
帝都的城墙在夕阳下泛着苍白的光,如今的它失去了锋芒,只剩下厚重与陈旧
雷蒙特站在城外的平原上,再去看那道屹立了千年的石墙,居然生出一种错觉。
它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不可摧,更像是一截被风干的骨骼,只要敲上几下,就会碎裂开来。
玛门庞大的躯体横亘在平原之上,像一整片被抬离地面的山脉。
当它缓缓直立起身时,那条由金刚石结构构成的脊背抬升到高空,阳光被完全遮断。
阴影掠过城墙,掠过皇宫高耸的塔楼,也掠过那片早已残破的广场。
这是一次并不对等的对峙。
城墙上最后还能站立的,只剩下卡列恩的儿子带着一支皇室近卫军团。
他的嗓音沙哑,却依旧下达了齐射的命令。
弩矢离弦,但它们飞出的瞬间,便开始偏移。
玛门张开了口。
那并不是一张常规意义上的巨口,而是由多面体金刚石结构拼合而成的空腔。
引力在那一刻被重新定义,城墙上的金属开始发出低沉的嗡鸣。
钢铁弩机最先脱离固定装置,被强行从城垛上剥离。随后是长剑、长枪,以及那些被牢牢扣在身体上的重甲。
守军去世甚至来不及发出完整的惨叫。
铠甲被拉扯变形,关节位置发出刺耳的断裂声,血肉在钢铁内被压碎搅动。
人和装备一起被拖离城墙,在半空中被撕裂成无法分辨的形状。
黑色的铁屑与血雾混在一起,被吸入那张张开的大嘴之中。
帝都的城门在随后几息内失去了形态。
厚重的金属构件像是被揉皱的纸张,瞬间塌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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