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明又看向周总参：「具体怎麽部署，还是由周总参您来安排。」
「先派使者过去，跟他们谈。」
「愿意和平归附的，待遇从优。不愿意的————」
他顿了顿，摊了摊手。
周总参点头应下：「明白。」
「我会先拟定一份名单，列出那些可能抵抗的势力，做好预案。」
顾明最後看向奥利维亚：「希望城这边的统筹，还是你来替我负责。」
「舆论、情报、後勤，都靠你了。」
「尤其是舆论那边，要盯紧，不能出任何差错。」
奥利维亚郑重地点头。
顾明站直身体，最後扫视了一圈会议室。
「散会。」
夜色如墨，笼罩着晨曦大陆。
一架银灰色的运输机从云层中穿出，机翼下的幸行灯在黑暗中闪烁着。
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夜空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林间栖息的飞鸟。
飞机缓缓降落在东境机场的跑道上。
轮胎与地面接触的瞬间，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
——
跑道两侧的指示灯闪烁着，引导飞机滑向停机坪。
舱门打开，顾明出现在门口。
夜风吹来，带着丝丝凉意。
他深吸一口气，自光越过停机坪，望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公主府。
那里还亮着灯。
在这深夜时分，整座东境首府都已经沉入严乡，唯独公主府的窗户还透着暖黄色的光芒。
那光芒在夜色中格外显眼，像一座灯塔。
司机是个年轻的革新军士兵，看到顾明，立刻跳下车，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城主，请上车。」
顾明点点头，坐进后座。
车子驶出机场，沿着宽阔平整的道路向公主府驶去。
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有节奏的活擦声。
顾明透过窗户，看着窗外的夜景。
街道两旁静悄悄的，商铺早已关门，民宅的窗户一片漆黑。
偶尔有巡逻的士兵走过，步伐整齐，目光警惕。
看到车辆经过，他们会停下来，注目行礼，然後继续巡逻。
这是东境的夜晚。
安宁，有序，却透着一种隐隐的紧张。
自从伊莎贝拉发表那篇演讲後，整个东境都进入了广度戒乘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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