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六皇子被软禁在偏殿,据说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对着墙壁发呆。」
奥利维亚顿了顿,翻到下一页。
「至於诺顿公爵————」
她擡起头,看着顾明。
「他真的归隐了。」
顾明的眉毛微微一动。
「举家搬出了帝都,去了北边的一座魔法塔。」
「那地方偏僻得很,周围几十里没有人烟。」
「他带走了最核心的几个弟子和最珍贵的魔法典籍,其他的都留给了皇室。」
「临走前,他把诺顿家族在帝都的所有产业都上交了。」
「说是为帝国尽最後一份力。」
顾明沉默了片刻,评价道:「暂时的以退为进,这步棋走得漂亮。」
奥利维亚也同意:「他现在退得乾乾净净,皇帝想抓他的把柄都抓不到。」
「而且他给其他人留了个念想。」
「既然他能全身而退,别人为什麽不能?」
奥利维亚说:「那些被迫削权的公爵们,表面上看对皇帝恭顺,心里怎麽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诺顿这一退,等於告诉他们,还有一条路可以走。
顾明笑了笑,不置可否:「那只老狐狸,永远给自己留足後路。」
「不过我总觉得,他应该还有其他的什麽算计。」
奥利维亚先是一愣,表示自己会让人注意诺顿那边的情况,然後继续汇报。
「克律塞斯————」
她念出这个名字时,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
「他现在是皇帝最忠心的狗,表面上。」
顾明看着她,等她继续说。
「皇帝让他用狮心骑士的训练方法训练新军,他真的在练。」
「三千人的编制,已经招满了,正在郊外的军营里日夜操练。」
「克律塞斯亲自担任总教官,据说吃住都在军营,一步都不离开。」
「但他私下里————」
奥利维亚压低声音:「我们的人打探到,他暗中接触了几家被削权的公爵,说了一些大家都是受害者」、皇帝不可信」之类的话。」
「说得很隐晦,但意思很明显,他也在给自己留後路。」
对於克律塞斯这样的人,顾明同样并不意外。
「这种人,永远不会真正效忠任何人。」
「他只效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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