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迹,黑暗天空都出现了条条裂缝,接连施展了五次池渊境方术的於肃,才停下了万象生。
若不是心景实在承受不住万象生的摧残,於肃甚至想要一直催动这五万黑石一次的方术,直至拖到詹狸巧布置阵法,引得隐士下界。
滴答。
一滴血汗顺着於肃的下巴滴落在地。
於肃身子摇摇晃晃,多次催动跨境方术,让他只觉心神乾枯,便连眸子都有了涣散的迹象。
他浑身毛孔都有血色汗水流出,蓝衫已做血衣,脚步一晃,险些栽倒,黑发更是粘黏於皮肤,狼狈至极。
「池渊境的方术?这就是你的真正底牌麽?」
於肃喘着粗气,勉强擡头,前方一道玉石般的身影缓缓落下。
温青黛换了一袭薄纱白衣,身躯洁白如玉,瞳孔都化为雪白色,往着於肃走来。
「磐、磐脉方术...又是一道至少池渊境的磐脉方术,靠着以蛮横肉身见长的磐脉方术,硬生生锁住了躯壳,不使身躯因万象生而崩散......」於肃喘着粗气,面上不见丝毫惧意,只死死盯着那道白玉身影。
温青黛依旧不沾凡土,神情平静,但身上白衣已有丝丝裂痕,显然在於肃不要命的催动万象生局面中,总算有了第一次的「受伤」。
纵使只是衣衫破碎,也已让温青黛面色难看至极,第一次心生了几分杀意。
於肃在她眼中,一直都是个没有长大,不知好歹的孩童罢了,如今这小孩弄脏了她的衣裳,让温青黛感觉少了些颜面。
她来到於肃数丈之外,远远的和於肃对视着。
哗啦啦....
雨滴从高空坠落,於肃催动了许久未用的方术夜无声,浓厚乌云汇聚而来的同时,亦有循器在其中若隐若现。
刺啦!
断臂冲天,於肃骤觉呼吸困难,双脚随之离了地。
他总算体验到了,过去那些被他依仗强横肉身肆意冲杀的敌人的感觉。
通体白玉般的倩影,只是一个恍惚间就出现在了於肃身前,扯断了於肃一条手臂,掐着於肃的脖颈将他提起不说,甚至将天空刚刚凝聚的方术与循器,都一并挥手打散了去。
「於小子,看来只用些寻常手段,是无法动摇你的狭隘心肠了。」温青黛仰着头,右手掐着於肃脖颈将他提在半空,不待於肃反应,她身上衣衫再次变化,化为一件绣有飞凤的衮冕帝袍!
「方术,红尘蚀骨。」
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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