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查探过的洞道,背後便传来阵阵惊呼。
那名散开心景想要把石柱拖入自家规则内的中年男子,在心景之力触碰到石柱的刹那,便已然化为了一摊飞灰。
就连其心景内的事物都随之腐朽成了尘土。
「怎会如此?」
「好蛮横的力量,这东西到底是什麽?!」
「咿呀!好哥哥,此地还真是步步凶险呢!」
先前悄然避开的大胸脯女子,在见得那中年男子的下场後,又扑到了恶鬼分身怀中。
恶鬼分身来客不拒,左右各搂上两名美人,停步扭身看向众人,面上似笑非笑:「都说了这石柱是出自苍天仙家的凡物,凡物能瞬间抹杀方士,盖因此刻字的来历不一般,只是刻画临摹的笔墨就能有如此威能,自然不是我们能碰的......」
恶鬼分身冷笑几声,话至一半就闭了口,留下许多遐想。
洞室内,众人的目光随之落到了那石柱上,那石柱已经风化大半,唯独雕刻的字迹依旧显眼,叫人看得心尖发颤,也忍不住生出几分贪念。
如果真按恶鬼分身所言,这石柱只是因为其上的字迹就能拥有如此伟力,这石柱的出处定是与苍天大能有关,或许拥有某些不为人知的妙用。
可看着那石柱旁的两摊灰烬,又让人把贪念压回了心田。
脚步声逐渐远去,众人目光皆都在那石柱上留恋不舍,最终又不得不继续迈步往前走去。
不过借着点破石柱的见识,倒是让恶鬼分身的威信又长了几分。
毕竟他怀中搂着的女子,已然越来越美艳,先前队伍中不愿以色侍人的几个上等姿色之女,当下亦凑到了恶鬼分身的身旁。
众人继续往着洞道深处步去,整支队伍默然往着无数岔道探索开来。
「真君笔墨?」
行走在黑暗狭长洞道中的於肃,脚步微微一顿,脑中浮现出恶鬼分身传来的画面。
此地与仙道旧日真君有关,出现临摹字迹倒也不算奇怪,不过那尊旧日真君的所留字迹倒是有些意思,「妓女限於床榻有情,戏子唯在台上讲义,仙家只敢在凡俗称仙,大体该是在讥讽只
会逢场作戏、薄情寡义之辈。
特别是最後一句,仙家只敢在凡人面前自称仙家,也就是说此地的承受磑磨之刑的古仙家们,想来是只敢在凡人面前逞凶的猖狂之辈。
结合当时三天大战的背景,或许这些古仙家不仅欺压凡人,在战场上还是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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