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咱们兄弟..怕是走不了了。」
蛮汉喘着粗气,抬手拔下镶嵌在头骨上的一颗兽齿。
那两头气息骇人的巨兽,加之数之不尽的兽潮,就连大方士都没把握逃出去,他们四人的状态也低迷至极,自然是不可能活命了。
「蛮子,都怪当初结义时候,你偏生在誓言里加什麽同年同日死,这下我们真一起死了!」
美妇的一袭粉裙上,满是兽类的抓痕,特别是後背处的四道爪痕,不仅深可见骨,甚至整个人的後背都往前凹陷,全靠方士的宝血造化撑着。
笑骂了蛮汉几句,排行老三的美妇回头,看了眼柳汐之父,笑道:
「不过咱们死前,起码把当初柳家妹子的救命恩情还了,倒也不算亏。」
「待会,记在我身後。」
陈笑抿着嘴,没搭理三个兄妹的言语,朝着前方的孟若槐走去,单臂抱拳弯腰:
「夫人放心,我等不必夫人看护,还请夫人顾全自身。」
孟若槐张了张嘴,想说些激励话语,最终却什麽也说不出,她後方则传来了蝉蜕子那沙哑乾涩,宛如铁石摩擦的声音:
「诸位,千难万险终有尽,命道现下在掌中!这两头畜生确实强大,但只需引开这两头畜生,拉出空挡,前方就是......」
声音断了。
蝉蜕子的声音似如被按下了暂停键,卡在了喉咙中。
原本正半欠着身子,等待孟若槐吩咐的陈笑,忽然直起了腰,直勾勾看向孟若槐身後。
不仅如此!
一颗颗头颅唰的抬起,一张张面容满是惊恐。
孟若槐身子一抖,知晓自己身後,定是发生了什麽不了的变化。
砰...砰....
酥胸渐渐开始起伏,孟若槐耳边只有心跳声响起,再无世间纷乱杂声。
这不是孟若槐因紧张而只闻心跳,而是真的世间万物都安静了下去。
就连那些一直在嘶吼着的兽潮,而今也完全没了声音。
这身着黛青色暗纹深衣,眉弯如月、鼻梁挺秀,小脸莹白如玉的清冷美人,缓缓扭过身子。
只见那两头气息已然超过炉壶境的巨兽,此刻正被一道银白光亮锁住脖颈,兽身完全被禁锢在原地,只有面上五官还能勉强发出无声怒吼。
不单如此!
清冷美人咬着红唇,朝周边看去。
那金灿灿的兽潮中,无数荒兽同样也脖套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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