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急着杀你,陈笑那几人你也看待着一点。」
短短几句话,加上造化斋主的屍体,都让孟若槐大脑空白一片,足足用去十来息时间,这才茫然点头。
说完遗言,恶鬼於肃摸着下巴,有些无奈。
「和老二相比,我不仅消耗了少食鬼的肚中魂体积攒,还因心性受制於人,被那只老臭虫用来挡灾,着实憋屈。
如果不做出些大的功绩来,怕是以後本体都觉我丢脸,不让我出来玩耍喽。」
心景撤去,恶鬼於肃和孟若槐重归现实。
「山主,再磨蹭,就莫怪老夫……」
不待早已心生不耐的蝉蜕子说完,阴沉青年轻笑出声,身子一晃就出现在最前方。
「常言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在下做先锋官,只望大家也莫要惜力。」
恶鬼於肃高悬半空,面朝金灿灿的兽潮,平静的声音中透出股决绝之意,如同再说遗言一般,立时就吸引来了所有人的目光。
他声音骤然转冷,如刀枪离鞘:
「诸君,拚命时候到了!」
杀意大起!
下头的方士们见炉壶境老祖,都做出了这般舍生姿态,个个都生起抵死拚杀的念头,就连几个大方士都不由面皮紧绷起来。
纵使联手坑了茫燎山一把,可眼见一位同阶存在都拿出了这般诀别模样,多少也起了兔死狐悲、背水一战的念头。
「若能活着出去,茫燎山主便是某亲兄弟!」
「山主放心,我等必定不会惜力!」
崩岳拍着胸膛叫着,一旁的眯眼老头眼皮掀起,露出一双红赤眼眸,同样附和着。
其余几人连带那蝉蜕子在内,此刻都或多或少说起了勉励话语,表示同舟共济的意向。
「哼!」
众人间,唯有一直看不惯蝉蜕子的锻夫人,居然在冷哼一声後,身後罗伞哗啦啦抖落诸多宝珠,迈步走到恶鬼於肃身侧。
看样子,这位精脉大方士,居然是想与恶鬼於肃一起先锋开路。
恶鬼於肃有些吃惊,这锻夫人并非是心性纯善之辈,好似自打他割舍利益,也要给麾下两女出气复仇後,姿态就温和许多。
现在看来,恐是因为此事触及了这锻夫人某些过往,叫其对自己有不少好感。
恶鬼於肃朝着锻夫人拱了拱手,那锻夫人面色稍暖,正要开口说些什麽时。
嗡.……
大肚鬼物出现在阴沉青年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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