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珍慧拦在了半空。
珍慧被数人拦下,左突右进皆脱不开身,足足闹了许久,最终也只能俏脸愤愤的落了下去,继续落定在了於肃身前。
她知晓与秋雷齿斗不起来,也早已隐隐感知出了秋雷齿的本性,只是碍於秋家食碗境之一的雷震老祖,所以从来都没有将场面闹的太僵。
可当下的局面,若是不闹的话,雷齿说不定还要阴阳讥讽许多,明摆着就是想逼着於肃离开秋家。
由此,就算知道会罪食碗境老祖,就算知晓在这秋家的紧要关头内斗,必定会有不小责罚,珍慧也只能行此下策。
「放心,有我!」
珍慧将於肃护在身後,一张冷冰冰的俏脸看向秋雷齿,心头已在後悔不该将於肃带入秋家,还不如将母亲交给於肃,一同留在外界。
那秋雷齿面上惭愧,心头冷笑,隐晦的朝传递食碗境老祖法旨的几个方士,送去了一道目光。
「散了去,散了去!」
几个秋家方士悬在高空,先是唤众人散去,随後看向珍慧几人,让珍慧三人速速向四位秋家食碗境老祖回禀。
直至最後,那几个从石堡内钻出的秋家方士,才将目光落到了这场闹剧的主角身上。
其中一人乃是雷齿一脉出身,借着食碗境老祖的威势垂目冷笑:
「这位同参,你本是远道而来,按理来说本是客人,拜见一番主家才属体。
不过……我秋家就算没落,也不是什麽人都能来拜见的,还请这位同参就在此地遥遥拜礼,不必叨扰几位食碗境老祖了。」
这话说的着实不客气,叫珍慧的小脸都气成了淡青色,壮阔的胸膛起伏不定。
但来自石堡中隐隐散出的威胁感,已然表明秋家的那位食碗境雷震方士,已经关注着场中变化。
「嗬嗬!」珍慧冷笑出声,提高了声量,当着无数秋家人的面,依旧在强撑着为於肃撑腰,朝着发话那人反问:
「就凭你能代表四位食碗境老祖?」
不待对方如何,珍慧扭身强笑,尽力将语气放的平稳些,朝於肃低声宽慰道:
「别理会狗眼看人低的脏东西,我去拜见过几位食碗境老祖,就带你离开秋家……」
「我改主意了。」
「什、什麽主意?」
於肃从始至终都是局外人作态,直到如今才算神情有了些波动。
他的面上满是惋惜,声音广传周边:
「原本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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