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生分,为父亦不会怪你!
就算你觉敌不过,或是不想冒风险,想要逃走,也可快速离开,不与其纠缠!」
句句逼问间,孟雄图猛地力气一松,言语低缓酸涩:
「为何就不能有几分果决之心?不打不逃不和,难道在等那人缓过气来,将我们父女打的魂飞魄散麽?」
「爹爹,女.……女儿也不知道……」
孟雄图不再看孟若槐,宛如被抽去了脊椎骨,心头只悔恨过去对於孟若槐的娇惯,仰面呢喃开口:
「这世间……这世间,又怎麽会有父亲想将女儿送给他人作奴隶的……」
多年未见,孟雄图看出自家女儿应该吃了不少苦头,成长了许多,但底子依旧未变,依然.……不堪大用。
这般的心性,纵使有了炉壶境之能,如何能闯荡水泽,又如何能逃出鼎沸境强者的棋盘?
他对於肃所言的消息,大体上没有任何虚假处,只是九真一假,把孟若槐背负的风险说小许多。
那死去的孟瑰并非是成功哄骗了孟雄图,从而到他这一脉的传承。
当初在独女孟若槐外出游玩,传回被人杀死的消息後,孟雄图悲痛之下,便已察觉到了此事的不对劲。
他一路追查下去,还没查出半点消息,就在某次外出时遭遇了数位炉壶境围杀,一身底蕴传承皆成了孟瑰之嫁衣。
依着孟雄图对那些人的手段判断,对方显然是来自与黑山大域相邻的禹藏书府水域。
而能调动这麽多的炉壶境方士,恐怕只有那位执掌禹藏书府,与黑山尊者同阶的长生尊者!
对方谋划孟雄图一脉的传承,有可能是为了进入黑山尊者闭关的秘地,接触那青天祭天台,也有可能是奔着黑山尊者去的。
如今孟若槐了传承,获了炉壶境心景,可心性如此不堪,就算让其逃走,恐怕也逃不出鼎沸境强者的棋盘。
要麽会沦落为对方的棋子,要麽直接被挖出传承,交给其他听话的魂鬼族人。
这让孟雄图如何能放心?如何敢放心!
与之相比,外头那人手段多,甚至还有池渊境之术,不是好惹的,但也对孟若槐没有多少利用之心,
两害取其轻,与其让女儿去面对禹藏书府的围杀,还不如让女儿委身在其身侧,兴许自家这蠢女儿还能活的久些。
「乖女儿,别怪父亲。」
孟雄图牵起孟若槐的手,简单将前因後果说了一遍,叹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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