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反而愈发谨小慎微起来。
待於肃将房屋建好,这父女两人已经连呼吸声都低不可闻。
「好好回忆回忆,你们父女两人在前来桅灯会的路上,究竟还有没有表露过身份,将体质之事传扬出去?」
於肃卖了个好,看着眼前房屋随口问着。
他料定自己表达出的善意,足以让对方知晓自己打算好好养着对方一段时间,甚至还想帮对方将後患除去,对方当会知无不言。
然而,於肃问出话後许久,柳家父女却是嘀嘀咕咕半天,连进入桅灯町的路线都说不明白,磨磨唧唧,甚是烦人,好似是怕於肃寻到残存的萍踪府之人藏在何处。
「险些忘了,你们父女并不是聪明人。」
於肃叹了口气,不再与对方废话,身上黑雾涌出,将柳父摄到身前,右手掐着其脖子问道:
「可能好好说话了?」
「别!我、我说呀!」
柳汐跌坐在地,哭哭啼啼将父女两人的路线说了一遍,於肃细细听过後,随手将柳父扔在了地上。
「这父女当真是长着一双肥胆,竟是被人随意套了套话,就被套出了跟脚,甚至连体质之事都没藏住。
不过按这柳汐所说,其体质之事应当只被那妇人套出过话,如今那妇人在高家手中,倒是不必担心因为这灵曦阴华体招惹麻烦……」
念头至此,於肃懒关注着柳家父女,唤过陈笑四人盯住这父女,同时也没留下分身看住这四人。
陈笑四人看着於肃身形一晃,消失在了原地,四人对视间齐齐往着於肃消失的方位弯腰行礼,恭敬唱道:
「尊主上令!」
与那柳家父女相比,陈笑四人明显更聪明些。
既然於肃没有同过去一般的留下分身,说明於肃也知晓他们四人的投效之意,并且也已然表露出几分接纳。
……
时光转瞬,几日光阴悄然而过。
乌云处破开的大洞,已经有了渐渐扩大的意味,金光巨柱中的各色魂体好似也活跃许多。
距离黑山释魂的时间,已然只在朝夕了。
「总算将那跟脚不明的女人消化了。」
黑暗心景内,於肃闭目,接连几日用宝血催动少食恶鬼消化,总算让恶鬼提取出了那女人的记忆。
「原来那女人真是个方士,是在一个名叫汐渊坊势力内斗中,失败出逃的方士。
因为其在宗门中留有心景气息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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