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都认出了这青年的身份,正是那了重宝、拥有大方士之能的幸运儿,这使无数传音和盘算也悄然在场中流传。
有见过於肃一面,但并无任何仇怨的方士,直勾勾看着於肃头顶的玉瓶思索道:
「此人前不久与细腰郎君撕破了脸,现在来恐怕也是盯着细腰郎君来的,其头顶的玉瓶便是传闻中的重宝麽?」
有之前被傀儡於肃欺压上门,算是间接与於肃有些仇怨的方士,则在心中冷哼道:
「哼!不过一黄口小儿罢了!待过段时日,必让你这小儿将老子的损失全都补回来!就拿那玉瓶补!」
有之前身处外界,没有去往莲屋坞见过於肃的方士,好地看着於肃啧啧称道:
「这後辈的胆量倒是不错,独自坐在高位瞅着也不惧,可惜人不太聪明,上来就把听涛阁主给赶到下头坐,罪了两尊食碗境方士,小命该是保不住喽!」
有模样特的异族方士,此刻眸中反而满是惋惜:
「据传那天囍娘传下的法旨里头,已经说了这名人族只有三十日大方士之能,算一算时间如今距离三十日也不远了,恐怕等大方士之能消失,这名人族就活不了多久了。
实在是可惜,这种能获重宝的人族身上必定气运不小,要是能抓回族中给族群繁衍後辈,日後我族的小辈定也会天生带几分运道.……」
在场众多方士心思不一,唯有寥寥几人的表现颇为复杂。
一者是被赶下高台的听涛阁主,当下已与细腰郎君面对面同坐一列,一双虎目已经收敛了煞气静静坐在下方,不过任谁从其脖间突起的青筋上,都能感知到其心中的杀意。
便是心性再宽厚的人,在刚好执掌大权、发号施令时,被一个运气好的小辈当众赶下了台,怕都安抚不住内心。
至於坐在听涛阁主对面的细腰郎君,此人俊秀的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波动,甚至还落筷夹菜不断,仿佛就连前几天的那场风波都被他轻松消化,不放在眼中。
「狗入的於夜悬!咱们潮信舫遇见他,真是倒了八辈子的大霉!」
「哼!他居然还敢来潮信舫?难道是还想杀细腰郎君?细腰郎君到底和此人有什麽仇?」
诸多方士里头,三个缩在角落的方士已然互相传音咒骂起了於肃,就连一身老农打扮、时常装甚是朴实的李青丰,也难免骂了几声狗入的。
自打前段时日,这三人在莲屋坞和於肃当众坐在一块後,不少人已经把他们看做和於肃同阵营,不仅无人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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