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推到这一步,想来就算不能完全化解仇怨,暂时稳住此小辈的心神还是可以的。
只不过在卢细腰心中,当下也已多了不少计较。
他对於那玉瓶循器,着实有不小兴趣,等到玉瓶失了效用,自然想个法子「借」来把玩几天!
「尊上。」
卢细腰弯了许久的腰杆,已经在缓缓挺直,口中也道出了盒中人头的来历。
原是付家的富潮方士寿元将近,不知从何处寻到了一道延寿之法,需要血脉之子作为主材,将方士心景换入年轻躯壳,可再延寿三十年。
只是那富潮方士的法门似是有漏洞,同时其子付启的神魂也颇为坚韧,心智近妖,竟是寻了法门漏洞在自己肉身中藏了暗手,让那换了躯壳的富潮方士,神魂与肉身不能完全相融,留下了隐患。
细腰郎君修胤脉,善於阴阳孕育之法,这富潮方士暗地里寻上了细腰郎君,一直让藏於其麾下,让其帮忙除去身上隐患。
再往後直到如今,於肃的身份被细腰郎君挖出,其知晓了於肃与付家二少的人情债,当即就将藏在其麾下的富潮方士杀死,又炼入另外一尊方士的心景,加之富潮方士原本的面皮,一同装入了木盒中。
此人前後所为,是用两尊方士的心景家底,添上於肃欠付启的一份人情,一并当做了给於肃的赔礼。
「这富潮方士虽是卢某麾下最忠心的方士,不过其夺了夜悬尊上的友人身躯,卢某也只能挥泪斩了此獠。」
卢细腰立於堂下,身上总算有了食碗境方士的气度:
「不知夜悬上真,能不能体谅体谅卢氏的不周处?」
「赔礼有这般分量,自是体谅了。」
於肃看着木盒中的人头,忽的展开了笑颜,双目都笑成了一条缝。
说实话,两人之间确实不算生死仇家,如果换做是心性软乎些的方士,面对细腰郎君的这般手段,想来就算有气,也该散的差不多了。
但细腰郎君对於肃的了解不多,於肃可是三年前就见识过细腰郎君的手段心性,罪海中也曾见过此人的睚眦必报,自是知晓此人比那听涛阁主危险的多。
「确实是个能屈能伸的枭雄,可惜我此番来试探的,不仅是你的底线,还有囍娘的底线呐.……」
思索间,於肃敲定了念头,玉瓶中的大量血珠悄然被心景吸收,他也缓缓站起了身,满意点头道:
「卢氏的招待不周处,於某自是体谅,不过於某与阁下的间隙,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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