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下,剩余还活着的大多都只是异人境界。
如果拖家带口的逃离莲屋坞,冒险在水泽中赶路,危险着实不小,还不如忍下这口气,在莲屋坞中安心认命算罢。
不过此刻於肃细细一想,倒也觉察出了其中根源,不由叹息出声:
「看来我还是只顾着看利益得失,小瞧了人心之变呐......」
如果只按利益得失,莲屋坞的方士们已经达成了目的,此刻呆在莲雾屋反而是较为安全的,普通修行者冒险外逃,必定会死伤无数。
可那些死在「恶水」之下的全人,不仅是中小势力的力量支柱,同时也是那些中小势力之人的长辈、亲人。
或许大多数逃离莲屋坞的人,并非不懂利益得失。
他们只是愤恨於方士之举,在用自己的微薄之力,朝着「细腰郎君」为首的方士们发出反抗罢了。
依着木棉庵得到的消息看,如今的莲屋坞,竟然有足足六成人口都已经开始向外逃离!
甚至根据最新的消息,那些莲屋坞的方士们已经在试图封锁整个莲屋坞地界,试图减少人口流失。
盘坐在地的於肃目光晦涩,思索一番後,随手将薄册抛往後方,一团阴风也凭空而现,将薄册撕成了碎片。
紧接着,於肃往怀中一掏,郑重的拿出了那卷材质颇新,刻有【益安方士见闻录】几个大字的竹简。
自从得到这卷方士自传後,於肃因为赶路,只在路上打开大致扫了一眼,还没细细读过一遍。
此刻少年伴着夕阳余晖,一点点的将竹简上刻画的字迹收入眼帘。
竹简上的字迹不少,於肃看得也仔细,当最後一字被於肃看尽後,天边的夕阳余晖也只剩下寥寥几丝。
「呼....难怪丁承将丁家先祖的自传当做了人情,到处广而散之,原来是因这方士自传的价值,着实没有想像中的巨大。
其内大多都只是那『益安』方士的人生经历,对於修行、秘法之流的记载不算多......」
於肃长长呼了口气,将手中的竹简缓缓放下。
对於这本【益安方士见闻录】,於肃早有预料其价值应该不会太高。
毕竟只是那丁承随手送出的人情,想来不可能记载着真正的方士隐秘。
但匆匆看过一遍後,於肃倒也从这本自传中,寻找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通篇读下来,相比於自传中透露出的有用信息,於肃倒是对这「益安」方士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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