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气质,没有感觉,只是一个起舞的空壳罢了。
以赵清遥对自我的高度要求,她想要学会跳舞,是真正地学会这门艺术。
至于那死狐媚子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哼哼,日后必有后报。
回到府上,赵清遥在自己院子里逛了一圈,疑惑道:
“他怎么还没回来?”
大太监刘建惶恐道:
“回夫人,王爷最近比较忙,新任蜀剑道知府钱大人还在赴任而来的路上,近些日子蜀地大小政事都要王爷专决,奴才每日给王爷递折子,都快把腿跑断了。”
“哦,那他吃饭了吗?”
赵清遥看了看天,确实到晚饭的点了。
刘建犹豫片刻,还是如实道:
“回夫人,方才二夫人已然端着煲好的汤,给王爷送去了。
这是二夫人近来新学的厨艺,她亲手煲的,还给王妃您也送来了一份……”
“哼,这妮子。”
赵清遥甩甩头,也没多在意,反正她早就习惯陆姑苏这样子了。
“夫人,有定州老夫人送来的信。”
小昙走来,从怀里掏出信件。
“又有信?”
赵清遥真是受不了自家母妃,这信月月都来,就好像离了女儿不能活一样。
“进来看。”
寝殿的门关上再打开,赵清遥把衣裳往上一撩,嗷嗷待哺的小李峙张牙舞爪,一下就扑了上去。
今天中午本来也该喂他一次呢,结果练舞太用功,她一下给忘了。
李峙又不敢在她面前大声哭闹,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母妃,低声抽泣着。
“好好好,吃吧。”
赵清遥没心没肺地拍了拍他的背,然后伸手从昙儿那接过了信。
母亲信里还是那一套话,说是多么多么想她,说赵离在北边乌然镇镇守,闺女又在南边待着,她那丈夫平日里又忙,只有她自己整日孤苦伶仃。
又问她,什么时候来北边玩一玩,看一看,带着她那大外孙一起。
至于女婿就别来了,看见他就烦。
赵清遥真就觉得母亲这些年越来越矫情了,是不是年纪太大的事,怎么忽然开始伤春悲秋起来了?
想当年,那堂堂定北王妃,全天下怕过谁,走在皇宫里鼻子都是朝天的,嫔妃们都得先给她行礼,雁姨母见了母亲都得喊姐姐,三十万铁骑的主母,全天下就这一位。
这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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