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任监察御史,巡定州,学得兵事,再巡西域,以文官之身率兵平小国叛乱;后迁江南一地府丞,再迁中枢,任吏部员外郎;后入太子詹事府,为东宫选举人才;又随金吾卫出征,与雪满军一同平定雪原之乱;再回京城,任兵部左侍郎,步步高升至兵部尚书。
再之后,前任西域都护回京尚书兵部,他则奉命巡抚蜀地,节制军政要务,为一道最高长官,成为了支撑大宁西南的参天之木。
出则将,入则相,这是如今时代男人对自身最高的要求标准,也是对男人来说最高级的浪漫。
李泽岳来到蜀地后,从未与这位老大人争过权,没有这个必要,他忠于父皇,忠于大哥,他一向支持自己。
当然,程桢这位读书人,真正忠于的,还是大宁天下。
在他的治下,蜀地是如此的繁华与祥和,若是没有他的多年经营,蜀地是不会有能力抵御雪原那么多年,更遑论以一道之地杀的雪原割土赔款了。
现在,他将要离开这片自己用汗水浇灌十年的土地,回到京城,登上大宁文臣之路最后的山峰。
城门口,自发前来送别百姓们乌泱泱,一眼望不到尽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庄稼汉,有读书人。
程桢愣了下,而后无奈地看向李泽岳。
“本王只是向外放出了您今日离去的消息,是他们自愿来的,可不是本王召集。”
李泽岳微笑着道。
百姓们用满是尊敬的目光望着那位老儒生,他们那么多人,喧闹着,高呼着,挽留着。
每一声呼喊,都是他们最真切的情感。
日子过的好不好,能不能吃饱饭,官当的怎么样,百姓们能不知道吗?
他们是感受最深的人。
为官一地,造福一地,程桢从一开始就是那么做的,从县尉做到巡抚,从翰林做到内阁大学士。
接下来,他不能再把眼睛放在地方了,他要去接张首辅的班,用那双眼睛去看天下。
“他们如此感激您,您还要跟他们说句话吗?”
李泽岳问道。
程桢想了想,摇了摇头:
“老夫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还是说两句吧,给他们留个念想。”
李泽岳又劝道。
程桢犹豫了片刻,似是还想要拒绝,但回头望向那一双双期待的眼神,他还是叹息了一声:
“也好。”
老大人上前两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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