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节的,还知道用请安这个词。
“本王安。”
李泽岳抬了抬手,笑道:
“你这条老狗,为了出来透透风,还真是想方设法。”
“每日能见到王爷一面,是老奴的幸事。”
萨多抬起了头,道。
“能见到本王,证明你还活着。”
李泽岳叹息着道:“只可惜,你们的援军不日便要到了,在他们攻破丹兰城之前,本王是一定要杀了你的。”
“老奴早已将性命交托给了王爷,王爷想拿便拿,若是王爷怕脏了手,那老奴就再舍着脸,多活一段日子。
更何况,有王爷在,丹兰城如何会破呢,那所谓汗王十万大军,不过是土鸡瓦狗耳。”
白玛见到曾经伟岸的父亲在这男人面前如此卑躬屈膝,强烈的屈辱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地颤抖。
征服,这就是强大的实力带来的征服。
浑身赤裸只穿一件大裤衩的大宁王爷,叉着腿,随意地坐在木凳上。
霜戎王后需要小心翼翼地给他擦背,霜戎的国丈必须得跪着与他说话。
“本王还是要跟努尔打上一仗。”
李泽岳摆了摆手,示意萨多站起来。
“谢王爷。”
萨多老了,只是跪在地上一小会,骨头就像要散架一般。
“您的意思是……城外野战?”
“没错。”
李泽岳颔首,双手凭空一推,像是赌徒押上了所有筹码:
“本王已命雪满关精锐尽入丹兰城,全军压上,梭哈。”
萨多听不懂梭哈是什么意思,但他懂蜀王在说什么。
他思索片刻,摇了摇头道:
“努尔不敢打的。”
“哦?”
李泽岳眼中带笑,问道:
“为何这么说?”
“努尔大军有十二万余,看似庞大,实为孤悬边塞的孤军,雪原东南诸部落,已被王爷吓破了胆子,没有明确王命下达,他们不会支援努尔。
而王爷这边,背靠蜀地,进可攻,退可守,后勤稳定,强将如云,兵强马壮,士气正佳。
现如今,丹兰城已落入咱们手中,努尔身为主帅,理应去思考如何如何挽回损失,而非赌上一把,亏损最大化。
霜戎需要稳定发展,汗王……已经赌不起了。”
萨多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宛若一位合格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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