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越来越觉得，比个人成就更重要的是，能用自己的力量为他人铺一小段路。
“你做主，”陆明轩微笑，“我全力支持。”
阳光西斜，桂花香在秋风中愈发浓郁。沈清辰忽然说：“明轩，下午带孩子们出去走走吧。”
“想去哪儿？”
“回高中看看，”她轻声说，“好多年没回去了。”
陆明轩的眼神柔和下来：“好。”
下午三点，一家四口来到了那所承载着他们青春记忆的学校。
因为是周末，校园很安静。
门口的保安听说是校友，热情地放他们进去了。
沈清辰和陆明轩牵着景和和安诺慢慢走着，秋日的阳光将一家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校园里变化不大，只是教学楼重新粉刷过，操场换了新的塑胶跑道。
那排老桂花树依然矗立在图书馆旁，花期正盛，金黄色的花朵缀满枝头，香气弥漫了整个校园。
“妈妈，香香！”安诺指着桂花树，兴奋地挥舞小手。
“对，这是桂花树，”沈清辰俯身对孩子们说，“爸爸妈妈上学的时候，这些树就在这里了，每年秋天都会开花。”
她一手牵一个，陆明轩则在她后面看着，慢慢走在桂花夹道的小径上。
细碎的桂花随风飘落，有的落在草地上，有的落在孩子们的肩头。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她想起高中时，每年秋天这条路上都弥漫着这样的香气，而她会故意走得很慢，希望能遇见从图书馆出来的陆明轩。
“这里，”她停在一个拐角处，“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的地方。”
陆明轩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是图书馆侧面的小路，他记得自己高中时常走那条路去篮球场。
“当时你抱着几本书从这里走过，”沈清辰的声音很轻，像在讲述一个久远的故事，“穿着白色校服衬衫，桂花落在你的肩上。我站在这里，看了你很久，但你一直没有回头。”
陆明轩握住她的手：“如果当时我回头了，可能会看到一个紧张得快要逃跑的女孩。”
“你可能会觉得我是个奇怪的学妹。”沈清辰笑了。
“不，”陆明轩认真地说，“我会走上去，帮你拂去肩上的桂花，然后说‘同学，我注意你很久了’。”
这个想象中的场景让两人都笑了。
婴儿车里的景和安诺虽然听不懂，但看到爸爸妈妈笑，也跟着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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