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亮起了一排排车灯，像一条流动的光带。
办公室里只开了桌上的一盏台灯，光线拢在桌面上，小马哥正坐在那儿，面前摊着一份企鹅最近经营业绩的报告，手里拿着一支笔，时不时在纸上勾画两下。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铃声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
他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当看到来电显示上显示出的那个人名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表情。
陆阳？
这个时候打电话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没想出最近有什么事情需要陆阳亲自打电话过来。
很快，电话便接通了。
小马哥率先开口道：“陆总，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是有什么事情？”
他的声音温和，带着几分老友之间的随意，但语气里那点疑惑还是藏不住。
没错，陆阳这个电话就是打给小马哥的。
陆阳听到小马哥那温和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他靠在酒店的沙发上，把腿翘起来，一副闲得没事干的架势。
下一刻，陆阳开口了，他在电话中开口道：“小马哥，你不厚道啊。”
他说得很慢，语气里带着一股子调侃的味道，像在说一件挺有趣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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