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要笑，又没有笑出来。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张前滩区位图上，手指在图纸边缘轻轻敲了两下。
随后，陆阳看向孙茂，语气又恢复了那种平淡：“孙茂，你说的这件事情，我了解了。”
他没有追问是哪些企业，也没有让孙茂去查，更没有表现出任何紧张。
孙茂听到陆阳的话，点了点头，心里虽然还有疑惑，但看陆阳这个样子，便知道陆阳心里已经有了数，不需要他再多说什么。
他开口道：“那我就先下去了。”
随后，侯铭城带着孙茂，离开了陆阳这里。
门在身后合上，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
陆阳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
中海的天气今天不错，远处能看见几朵白云浮在楼群之上。
他伸手把那张区位图重新拿起来，看了片刻，然后轻轻折好，收进了文件袋里。
随后，陆阳从手机中翻出黎永正的电话，然后拨了过去。
他靠在沙发上，把手机举到耳边，另一只手还搭在那只装着区位图的文件袋上。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了。
黎永正的声音从那头传来，语气里带着几分熟稔的随意：“陆总，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找我有什么事情？”
黎永正说这话的时候，背景里隐约有翻动文件和茶杯轻磕的声响，听起来像是在办公室。
陆阳听到黎永正的问话，也没有遮遮掩掩。
他向来不喜欢绕弯子，更何况是和黎永正这样的老搭档。他直接开口道：“黎市长，我听说有人看上了中海的那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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