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可，但也没有过分夸赞。
陆阳清楚，凡事，只有真正落在纸面上的合约，才是算数的。
至于说这些口头约定，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不会出什么问题，但是，确实不能算是万无一失。
商场上的事，今天谈好的，明天变卦的，他见得太多了。
海力士那边内部关系复杂，债权团、政府、董事会，哪一方在签约前突然发难，都可能把一桩板上钉钉的买卖搅黄。
所以，越到后面，越要盯紧。
顾城听到陆阳的嘱咐，神色也跟着郑重起来。
他开口道：“陆总，我明白，我会将后续的事宜，处理好的。”
随后，陆阳便挂断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顾城站在窗边，低头看着楼下的街道。
首尔的车流在灰蒙蒙的天色里缓缓移动，行人裹着厚外套匆匆来去。
他收回目光，走到桌前，把公文包打开，取出那份专利授权文件和今天记下的谈判要点，在桌面上摊开，开始一条一条地梳理。
签约之前，还有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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