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有人低下头假装看文件。
罗伯特脸上的笑容终于淡了几分，可他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回了一句：“埃隆，你这是在揣测我们的动机。”
“我是在陈述事实。”
马斯克毫不退让。
会议室里的争吵持续了整整两个多小时。
两派观点来回交锋，其他董事在中间摇摆不定。
有人提出各种折中方案，又被人否决；有人试图缓和气氛，却被双方的强硬顶了回去。
咖啡凉了又换，换了又凉，桌上的水杯续了好几轮。
一部分董事担心公司倒闭颗粒无收，希望抓住阳光投资这笔救命资金；另一部分被罗伯特说服，倾向赌一把破产重组。
几番拉扯、争辩、讨价还价之后，最终顾城给予马斯克的融资方案，在特斯拉的董事会还是得到了通过。
至于原因，自然还是在马斯克这个人身上。
作为硅谷里边算得上成功的投资人，他早年创办PayPal并成功变现的经历，早已在圈内积攒下足够的声望。
而加入特斯拉之后的所作所为，更是让董事会的部分董事对他建立起了一种难得的信任感。
他把自己绝大部分身家砸进公司，日夜扑在研发和生产一线，为了保住整车路线四处奔走求援，这些事不是秘密，每一桩每一件都落在那些董事眼里。
也正是在这种信任感的影响下，他们选择再相信马斯克一次，再跟马斯克拼一次。
顾城这边，回到酒店之后，他整理了一下今天和马斯克会面的情况。
他把散落在桌面上的笔记按时间顺序摊开，一条条对照着回忆，确认没有遗漏任何关键细节。
做完这些，他拿起加密卫星电话，准备将今天的事情给陆阳完整汇报一遍。
电话很快被接通，陆阳的声音自电话那头传来。
他的声音平稳而干脆，带着一种不需要任何铺垫的直截了当。
陆阳没有和顾城寒暄什么。
或者说，寒暄本来也不是他的性格。
他直接开口道：“顾城，怎么样？和马斯克聊得怎么样？融资方案有什么进展吗？”
顾城听到陆阳的问话，直接开口道：“陆总，今天我们再次和马斯克进行会面。对于您说的反稀释条款，马斯克并没有表现出反对，很爽快地便答应了下来。”
“目前我们的争论点集中在给予特斯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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