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约在手,他就拿到了在这场即将到来的金融风暴里获取暴利的最核心的入场券。
至于说成本因此多花了那么几个基点的保费,在目前这个阶段,他确实不会太放在心上。
相比于等到危机真正爆发之后,这些合约的价值将会出现的成倍、成十倍甚至几十倍的暴涨,现在这点保费上的微小变动,实在是什么都算不上。
这点账,陆阳心里算得比谁都明白。
CDS这边尘埃落定,另外一条线——做空那五家美国投行的事情,也在稳步推进。
陆阳当初批下来的资金是十亿美元的本金,然后徐立强他们在这十亿的基础上,加上了三倍的杠杆。
也就是说,针对雷曼兄弟、贝尔斯登、花旗集团、美林证券和美联银行这五家,陆阳这边总共建立起了名义价值三十亿美元的空头头寸。
这个数目,怎么说呢?
如果把它们分散开来,扔到美股这个全世界规模最大、流动性最深的汪洋大海里,其实并不算太扎眼。
五家投行里头,像花旗集团这样的巨无霸,一家公司的市值就顶得上千亿美元级别。
区区三十亿美元分摊到五家头上,每一家也就几个亿,对市场整体走势的影响可以说是比较有限的,更多像是一股混在滚滚洪流里的暗流,不容易被人发觉。
当徐立强把这个做空的仓位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陆阳的时候,陆阳听完之后,脑子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竟然是——要不要再加大一些仓位?
三十亿的空头,对于他整个庞大的做空计划来说,似乎显得有点不够看。
他本能地就想往这个天平上,再多加几块砝码。
不过,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就很快被他主动地压了下去,放弃了。
陆阳心里比谁都清楚,和做多比起来,做空的游戏,其实要危险得多。
做多一家公司的股票,你最大的亏损,无非就是投入的本金亏光,跌到零为止。
但是做空,理论上你的亏损上限是无穷无尽的。
如果股票价格没有像你预想的那样下跌,反而一路往上暴涨,那你需要填补的资金就是一个无底洞。
尤其是在美国这种可以做空机制完善、同时也对恶意做空高度警惕的市场里,做空本身就存在着很多无法预料的变数。
更重要的是,做空这几家美国本土的、在国家金融体系里举足轻重的老牌投行,这本身就是一件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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