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步吧,我看现在上界也还大抵平静,战场只在东界法天与北界法天较为激烈。”
棹月看着连剑鞘都没有,散发淡淡白气的玉剑,他早就习惯了上界凌驾于诸天之上的平静祥和,与众仙的强大带来的安全,心里依旧不大相信单凭凡修与魔族,能将整个天庭掀翻。
“拿着吧,聊胜于无。”
谢长安也不想解释太多,因为不止棹月,只怕现在上界仍有许多人,也抱着与他相似的想法。人无法想象远远超越自己见识的场面,神仙也不能免俗,对于棹月来说,他也无法想象有朝一日上界会被外来的力量毁于一旦,毕竟在他心目中,仙人是无法战胜的,就连那两次仙乱都没能损坏上界根基,这次自然也不可能。
只有等他亲眼见到了,才会相信。
“灵均,如果脱困出去,你们会做什么,会去杀仙君吗?”
棹月“看着”白虹短剑收入囊中,迟疑半晌的话终于问出。
谢长安沉默片刻:“我无法向你保证任何事情。”
寒景哂道:“你连骗他都不忍心吗?”
棹月颓丧:“我知道你们都希望他死,可仙君待我不薄,我道行低微,在这上界行走,托庇于无为宫,才能安然至今。”
谢长安:“不是我们希望他死,而是走到如今,谁也无法回头了。从他放出穷奇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想过上界能完好如初。你没有亲眼见过穷奇,不知他是何等存在,别说整个上界,就是亲手解开他桎梏封印的善齐,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其余两人听她与棹月解释,都保持了安静,没有出声调侃。
寒景不知也不关心燕裂帛在想什么,他只是觉得很有趣。
并非从小修炼的凡人,从杀戮中踩着血流成河走到如今,卷入诸天乱局,甚至能影响所有人的命运,她理应对大道无情领悟至深,却在一个力量弱小的故人身上分出耐心。
她自然也可以不必解释,因为棹月理解与否,并不妨碍他们接下来的行事,然而她还是说了这么多,无非希望棹月不要被善齐蒙蔽,回头放松警惕,枉送了性命。
但寒景相信,在某一刻,如果棹月反过来被善齐利用威胁到自身性命时,谢长安十有八九也会毫不犹豫出手,斩杀对方。
当冷酷与温柔同时糅合在一人身上,那么此人的行事,就会变得富有悬念。
他们没有等多久,戒真就出现了。
她手里端出一具白玉美人,通体剔透,抱琴垂首,指若春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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