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产时,赵王最宠爱的侧妃也正好诞下一子,却生下来就夭折了,赵王不忍侧妃伤怀,便让人抱了楼渡的儿子,与其交换,于是楼渡的儿子成了夭折的那个,而她的亲生儿子,如今却还在侧妃膝下,喊别人娘,活蹦乱跳。
楼渡一听,不知从哪儿爆发出的力量,直接拖着病体下榻,挣扎去见侧妃,后者也开诚布公,告诉她这一切都是赵王的意思,赵王希望给儿子一个出身更好的母亲,即使自己愿意将儿子还楼渡,最终也得赵王决定。楼渡又去找了赵王,结果几乎可以预料,她激动之下出言顶撞,赵王大怒,命人将她打一顿,体弱多病的楼渡经不起毒打,不过一盏茶的工夫,一缕香魂就此西归。
燕裂帛对这样的故事兴趣不大,但他见寒景似乎听得还算认真,就也勉强提起几分精神,可听了半天,依旧没能从故事中听出什么特殊,只当是谢长安同情凡人女子,特地将她的故事拿出来说,心道此人虽看上去手段果决狠辣,内里倒是细腻如斯。
“楼渡再度醒来,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六岁,皇帝大赦天下的那一年,她回想梦中情景,决心这次再也不重蹈覆辙,便想方设法不回楼家,但她一介六岁孩童,无处可逃,很快依旧被接回楼家,又一年年到了十六岁,她父亲要将她献给赵王为妾的时候。她想尽办法逃出家门,一路逃开楼家的追捕,她听说这世上有仙人,能化冬为夏,枯木生花,撒豆成兵,便一步步找过去,也是她的缘分,最后竟找到倒悬渊的山门之外,又恰好被徐无梦的师叔发现。”
燕裂帛:“然后呢?”
谢长安:“你猜。”
燕裂帛:?
他想了想:“此人后来死在仙凡之战中?”
谢长安:“不对。”
燕裂帛:“她修成正果,当了倒悬渊的宗主?”
谢长安:“也不是。”
燕裂帛蹙眉,倒悬渊这个宗门,他昔日的确有所耳闻,盛极而衰,作鸟兽散,就算这个楼渡还在,如今怕也是苦苦挣扎在求仙路上,这些陈年往事,又有什么值得拿出来讲的意义呢?
寒景忽然道:“她根本就没有重生过吧。”
燕裂帛一怔。
谢长安:“不愧是帝君。”
寒景:“除非有上古仙宝或通天造意,否则逆转光阴这等事,是不可能发生在一介凡人身上,即便发生了,凡人也绝不可能知道自己是重生的。”
谢长安点头:“不错,她的一生终结于赵王毒打而死,那些重新生在六岁,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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