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天同寿,上界灵气更是独享一份,怎么就对各方有益了?”
他这才注意到,谢长安手里居然还拿着自己那根簪子,只不过上面串的不是刚才那些蘑菇,而是一些黑绿相间,看不出是什么的东西。
回想刚才吃了蘑菇之后的惨状,燕裂帛禁不住打了个寒噤,心道这回就是烤龙肉,自己也坚决不会吃了。
“天之道,损有余补不足,仙人亦然,不进则退,圆满就代表无法再往前。这些年我修炼时,隐隐感觉自己已经触碰到法则边缘,却始终无法窥破当年盘古等人的意境。两次仙乱,看似并非上界不好,而是太好了,两次仙乱,看似先天派与亲凡派之争,实则正是天道桎梏下的不得寸进,无法求外,自然只能对内。”
回答他的却是寒景。
燕裂帛似乎有些明白,又由此引发更多思绪。
他隐隐察觉,自己所还未完全想通的地方,也许正是自己与谢长安目前修为上的差距。
谢长安自琅嬛仙府归来之后,进境一日千里,下凡一趟,又有收获,之前混战,燕裂帛嘴上没说,心里未尝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差距已经逐渐拉大,遥想当日琅嬛仙府里两人交手时,他还未曾有无法战争对方的感觉,但之前看她与虹渊交手,竟生出一种对方实力远不止于此的震撼。
而寒景,虽然处处与谢长安针锋相对,但显然他们更像同一路人。
“明明是让你讲自己当人时的故事,又给你绕到我身上来了,所以你与这皇帝的渊源是什么,你是皇帝的女儿么?”
寒景没有过问燕裂帛的想法,也并不在意,他只是催促谢长安接着讲下去。
谢长安道:“我没有兴趣拿自己当成故事,来给你当乏味的调剂。”
寒景哎哟一声:“话怎么能这么说呢,你自己待在这里也无聊,没有我与你聊聊天,帮你勘破造意瓶颈,难不成你对着燕裂帛还能顿悟不成,他能给你指点迷津?”
谢长安:“你的造意,我学不来,我的造意,你也很难再给什么有用的建议了。”
寒景:“唉,我懂了,你过河拆桥,始乱终弃,觉得我这落难的帝君没什么用,瞧不上我了。”
燕裂帛疑惑,始乱终弃,似乎不是这么用的吧?
“你若有用,也不至于对善齐毫无防备。”
谢长安将烤好的簪子朝燕裂帛递去。
“还吃吗?”
燕裂帛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不饿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