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开刃的道具刀拿在手里,依然有着沉甸甸的重量感。
刀背贴上沈栀裸露在外的锁骨,金属的凉意让沈栀倒抽了一口凉气。
“师兄教过你,做错了事,就要受罚。”南欲沉拿着手术刀,沿着她的锁骨边缘缓慢地游走,“第七实验室不留不听话的标本。你说,我该怎么处理一个开始撒谎的助手?”
沈栀的呼吸乱了,她被困在洗手台和他之间,双手反撑在台面上。
粉色护士裙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她的腿部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师兄想怎么罚,都可以。”她闭着眼睛,用那种破罐子破摔的献祭口吻说道。
南欲沉将手术刀放在洗手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很好。”
他逼近最后半步。
两人之间再也没有多余的缝隙。
他低下头,隔着一层布料,准确地咬在她的耳垂上。
牙齿收紧,不轻不重地碾磨。
沈栀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呜咽。
南欲沉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顺势往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
沈栀双脚离地,被迫坐在了洗手台上。
台面微凉,但眼前这个人的温度烫得吓人。
南欲沉的声音就在她耳边,气息吹进耳道,“今天很多人看你。那些眼神,我很不喜欢。”
他借着剧本,把自己内心最真实的占有欲剖白出来。
手指勾住护士裙后背那排隐形的拉链。
“刺啦”一声,拉链滑到底。
护士裙从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间。
浴室的灯光毫无保留地打在她白皙的皮肤上。
沈栀慌乱地想去拉拽衣服,却被南欲沉单手按住了手腕。
“跑什么。”南欲沉看着她红透的脸,那只戴着手套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到腿边,指尖勾住那双半褪的白丝袜边缘。
橡胶材质和蕾丝边缘摩擦,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没有急着剥去这层碍事的装扮,而是用指腹隔着白丝袜薄薄的网眼,在她的腿窝处打转。
那个地方最敏感,沈栀根本受不住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膝盖发软,只能攀住他的肩膀来稳住重心。
“南欲沉……”她连角色的名字都忘了喊,软绵绵地叫他。
“叫师兄。”他纠正她,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在脉搏跳动最剧烈的地方留下一个红色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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