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蹭过她刚才被亲得殷红的唇瓣。
男色误人!
“那个,你先别冲动,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个草稿没画完……唔!”
她连借口都没来得及编圆,剩下的音节就被彻底堵了回去。
南欲沉连多余的废话都没给一句,直接用行动打断了她的临阵脱逃。
他揽着她腰的手臂猝然收紧,将人一把捞向自己,另一只手稳稳托住她的后脑勺,没有任何迟疑,再次低头吻了下去。
如果说刚才那个吻还留了三分余地,那现在这个就是彻头彻尾的侵吞。
他不留任何退路,带着惩罚她刚才不专心的小动作的意味,强势地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沈栀被亲得阵脚大乱,本来就发软的小腿这会儿更是使不上一点力气,整个人重心不稳地向后倒去。
身后就是那张宽大的日式榻榻米。
南欲沉顺势压下。
他用手臂撑在两侧卸去大半重量,却用修长的身形将她完全罩在身下,封死了左右所有能逃脱的路线。
冷杉木的香气铺天盖地,将沈栀密不透风地笼罩。
这只伪装成温驯绅士的顶级掠食者,终于在彻底纳入掌控的领地里,对着他心心念念的猎物,露出了最真实的獠牙。
…………
房间里的灯光从头顶倾泻而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被压在榻榻米上的瞬间,沈栀甚至没能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所有的抗拒就被悉数吞没。
男人的身形太高大,体重的压迫感混合着他身上那种清冷的雪松香气,结结实实地罩了下来。
榻榻米的软垫托着她的后背,退无可退。
南欲沉的手垫在她脑后,隔着一层薄薄的发丝,掌心烫得吓人。
他没急于动作,而是维持着相贴的距离,薄唇压着她的,呼吸交错间,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掠夺欲毫无掩饰。
沈栀的手抵在他敞开的胸膛上,原本是想推开他,可手底下就是壁垒分明的肌肉纹理,滚烫的体温透过真丝浴袍的缝隙传过来,她的手指软得使不上力。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因为急促呼吸而产生的震动,那是一种极其原始的、属于成年男性的张力。
这人看着斯文,穿上西装人模狗样的,私底下却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太懂得如何掌控节奏,把她逼到缺氧的边缘,等她受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时,又好心肠地退开半寸,留一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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