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内,沈栀没有接话,只觉得耳根在慢慢发烫。
话题绕了几个大弯,最终还是被他拉回到了这最核心的问题上。
刚才还在用装可怜的招数转移她的怒火,现在立马原形毕露,直奔主题。
但她也清楚,这次糊弄不过去。
其实这两天,她在家里也不是什么都没想。
沈母那套实用主义理论多少影响了她。
沈母说,感情这种事最怕前怕狼后怕虎。既然觉得对方条件好,对自己也上心,那就处着试试。
大不了谈崩了再回家,就当涨点见识。
再加上刚才南欲沉确实很好,各种意义上的好,这种被人放在心上、费尽心机去讨好的感觉,对一个常年窝在家里画画的宅女来说,杀伤力太大。
反正都走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好纠结的。
沈栀看着他,手指抠了抠安全带,最后下定决心般地点了点头。
“好吧。”
听到这话,南欲沉坐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力道倏然收紧。
事实上,他早就做好了沈栀会严词拒绝的准备。
他甚至连托词都想好了,他准备说如果不想搬,可以先把部分衣服和画图工具拿过来,周末或者有空的时候来住两晚。
哪怕她连这都不同意,他还可以退一步,保证每天接送她,只是希望她别再像这两天一样躲着他。
这套以退为进的说辞,他在脑海里演练了好几遍。
只要能打破僵局,任何让步他都可以接受。
可她偏偏就这么答应了。
南欲沉压下心底不断上涌的偏执与贪婪。
他反应极快,没有给她留任何反悔的余地。
“那我们现在去外面吃饭。”南欲沉立刻发动车子,将车辆驶入主干道,“吃完就直接去你那边收拾东西。早点搬完,晚上早点休息。”
沈栀被他这效率惊到了:“这么急?我出租屋还有好几个月房租没到期呢,而且我东西挺多的。”
“房租我让人去跟房东退,不退也放着。”南欲沉头也不回,思路清晰,“至于你刚才说的泡面配牛肉,等搬完家,晚上当夜宵吃,算作庆祝。可以吗?”
一套组合拳打下来,沈栀毫无招架之力,只能连连点头:“好,都听你的。”
吃过午饭,下午两点,黑色奔驰停在沈栀那栋出租楼下。
沈栀推开生锈的防盗门,屋里拉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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