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了,这一回啊,老子去赌坊赌博,运势极好,保证能连本带利全都赢回来,把之前输的尽数赚回来!”
男人说话的语气狂妄自大,眼底满是不切实际的贪婪,全然看不清赌博的险恶,只会沉溺在虚无的侥幸之中,固执地认为自己下一次一定能够翻盘致富,丝毫意识不到自己早已深陷泥潭,只会越陷越深,彻底葬送自己的人生与家庭。
那个女人看着丈夫执迷不悟、冥顽不灵的模样,心头的绝望愈发浓重,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眼角不停滑落,打湿了衣襟。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失声痛哭,依旧不肯放弃最后的希望,继续苦苦哀求,语气卑微又无助,字字句句都是血泪。
“我求你不要赌了,咱们家那么大的一个药店,都让你给赌没了。你能不能不再赌了,算我求求你了,你不要再赌了。你带走的这个千年何首乌啊,可是公公还有婆婆给咱们俩生孩子的时候,拿来应急用的啊。这株千年何首乌来之不易,是公婆耗费多年心血、倾尽积蓄寻来的珍宝,满心期盼着儿媳能顺利诞下子嗣,护佑一家人平安顺遂,是全家最后的念想与寄托,也是这个破败的家里唯一仅剩的珍贵物件。”
女人心里清楚,要是连这最后一样念想也被丈夫拿去赌输,这个家就真的彻底一无所有、毫无希望了。
她再也撑不住,心头的绝望裹胁着全身,不顾丈夫周身的戾气,再次鼓起勇气上前,伸手去抢夺男人手中的药盒,想要守住这最后的希望,护住自己和孩子最后的退路。
可是,男人早已被赌欲冲昏头脑,力气极大,防守极紧,双手死死护着怀中的药盒,眼神凶狠,无论女人如何拉扯、争抢,都分毫不让。
女人的身子孱弱,又身怀六甲,力气远不及他,拼尽全力拉扯争抢,却终究徒劳无功,怎么也抢不回那只承载着全家希望的药盒。
那个男人看着妻子纠缠不休的模样,心中的厌烦愈发浓烈,脸色阴沉至极,语气冰冷刺骨,厉声呵斥道:“你给我滚,这是我家的东西,轮不到你插手!这是我唯一能翻本的家伙,谁也别想拦着我!”
女人听着他绝情冰冷的话语,看着他毫无温度的眉眼,心底彻底凉了大半,泪水流得更凶,声音哽咽不止,带着无尽的悲戚与恳切继续劝说起来。
“你看你,你就知道赌博,整日不务正业、沉迷赌桌,好好的家业被你败光,年迈的爹娘被你活活气死,好好的一家人被你折腾得家破人散。你要是再把这千年的何首乌再赌输了出去的话,我可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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