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自己刚才错觉出错,秦淮仁当真对自己暗藏别样心思?
刚才他神色恍惚、心神不宁,根本不是牵挂窗户不严,而是特意来找机会,向自己示好?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便牢牢盘踞在她心底,让银凤又惊又恼,满心不适。
贴身肚兜是女子最私密的物件,男子悄悄送至女子房中,自古以来就是极为暧昧的示好之举,是暗藏情愫的隐晦暗示,其意不言而喻。
“他这是对我有暗示吗?”
银凤心头一沉,瞬间想通了其中关节,只觉得荒唐又难堪。
银凤素来敬重秦淮仁的为人品性,感念他与陈盈的照料恩情,始终恪守本分、恭谨守礼,从未有过半分逾矩念想,更从未招惹过任何是非纠葛。
如今,无端被卷入这么暧昧风波,被对方用贴身物件暗示示好,只觉得无比难堪,心底满是愤懑与无奈。
银凤这个人清白自持,守礼安分,最是看重名节声誉,最厌恶这么暧昧拉扯、无端纠葛。
“哼,当我银凤是什么人啊?”
她的心底暗自气恼,眉宇间染上几分愠色,只觉得秦淮仁此举太过唐突,太过轻佻,全然不顾礼法分寸,也不顾及她的名节脸面。
银凤心中最介怀、最无法接受的,是眼下的时机太过尴尬,太过不合时宜。
王昱涵刚才离开不久,尚且在外奔波未归,两人情意深厚、心意相通,世人皆知。
自己身为王昱涵的心上人,身居他人府邸,承蒙对方夫妇照料,本该谨守本分、安守清白,绝不招惹半分闲言碎语。
可是,如今,秦淮仁偏偏在此时送来贴身肚兜,暗含暧昧示好,真要是这件事传开,旁人只会肆意揣测,胡乱非议,只会败坏自己的名节,也辜负王昱涵的一片真心。
“王昱涵才刚走了,就对我这个样子,那,我接下来又怎么能在这个家待下去呢?”
银凤心底满是焦虑与为难,瞬间陷入两难境地。
银凤要长期寄居在此,全靠陈盈与秦淮仁照拂,日子安稳平和,从未有过半分不妥。
可是,经此一事,心底已然生出隔阂,再待下去,只会处处尴尬,日日拘束,再也无法坦然自在。
银凤静静地立在房中,手中捏着那件紫色肚兜,思绪纷乱,百感交集。
气恼、委屈、茫然、无奈,诸多情绪交织心头,让她心绪久久无法平静。
银凤又在心里反复斟酌思量,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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