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对王昱涵的万般专一又该如何解读?前后相悖,全然说不通。
“不应该啊,她对王昱涵明明很专一啊。”
秦淮仁在心底轻轻叹息,满心都是纠结与茫然。
秦淮仁从未见过银凤对旁人有半分暧昧姿态,她的心思、目光,向来尽数落在王昱涵身上,始终坚定不移,从未偏移。这
么纯粹专一的情意,众人皆知,秦淮仁更是看得分明,实在找不出半分破绽,也找不出银凤移情旁人的理由。
秦淮仁就这么一边缓步前行,一边沉浸在无尽的思索与纠结中,思绪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绕着同一个圈子,始终找不到答案,解不开心中的谜团。
无数种猜测在心底轮番浮现,又被他逐一推翻,折腾得他心神俱疲,烦闷不已。
秦淮仁心底的思绪依旧翻涌不停,依旧执着地想要理清其中的弯弯绕绕,可任凭他费尽心思,百般推演,终究还是想不明白其中的缘由。
纷乱的念头缠绕心头,剪不断理还乱,压得他胸口沉闷,心绪烦躁。
到了最后,他只觉得头脑发胀,心神疲惫,实在不愿再继续深陷其中,与这无解的难题纠缠不休。
秦淮仁不想了,他暗暗咬牙,在心底做出决断,干脆彻底放下,不再胡思乱想,自寻烦恼。
“不再胡思乱想了。”
秦淮仁又一次郑重地在心底告诫自己,强行压下心底所有纷乱的猜测与杂念,努力让浮躁的心神平复下来。
秦淮仁还在不断地自我宽慰,试图用理智说服自己,摒弃那些荒唐无稽的猜想。
银凤心性纯粹,品行端正,绝非那般轻浮浅薄、随意撩拨他人的女子,这一点,相处日久的他心里十分清楚。
银凤为人光明,而且,她待人也真诚,行事同样坦荡,有自己的底线与原则,心思通透,端庄稳重,根本做不出这么暧昧逾矩、引人误会的事情。
“银凤也不是那么肤浅的人啊。”
秦淮仁心底笃定,愈发觉得自己刚才的诸多揣测太过荒唐,太过小人之心。
以银凤的为人品性来说,肯定是不会背着情意深重的王昱涵,暗中对旁人流露情意,更不会用贴身肚兜这么私密之物,做出引人误会的举动。
真要是银凤当真做出这么举动,那就是实实在在辜负了王昱涵的一片真心,背弃了两人之间的情意。
王昱涵待银凤一心一意,百般呵护,用情至深,从未有过半分亏欠,这么真挚的情意,何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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