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仁赶紧拉住了陈盈,语气急切又无奈地劝道:“哎呦,盈盈,你先别着急嘛!这个事情有点误会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银凤也不是那样的人。”
秦淮仁太过了解银凤的性子,银凤性情单纯乖巧、温顺本分,素来安分守己、谨言慎行,待人真诚、心性纯粹,断然做不出这么心机深沉、暗中挑拨离间的事情,更不会用这么私密物件刻意招惹是非、挑拨他和陈盈的感情。
在秦淮仁的心里,他始终不肯相信这件事是银凤所为,只当是其中另有蹊跷,定然是有未被察觉的误会。
可是,就这么用心地劝解过后,落在正在气头上的陈盈耳中,不仅没有起到半点安抚的作用,反而火上浇油,让她更加愤怒、更加委屈。
在陈盈看来,事到如今、证据摆在眼前,秦淮仁非但不体谅自己的委屈,不站在自己这边,反而一味维护别的女子,这么偏袒维护,更让她心生猜忌、醋意翻涌。
陈盈彻底急了,怒火更盛,眼神冰冷地盯着秦淮仁,语气满是愤怒和不甘地质问道:“什么不是啊,事到如今了,你居然还护着她!”
陈盈胸膛剧烈起伏,满心都是委屈和愤懑,字字句句都带着刺骨的凉意,继续质问道:“咱们这个县衙的院墙是那么的高,守备森严,寻常外人根本无法随意进出,难道还有人飞进来了,把这肚兜送到你的怀中?那你跟我说一说,这个县衙府里,除了我之外,是不是就只有银凤这一个女人了?这肚兜不是银凤的,那你说吧,还会是谁的呢?”
陈盈的质问句句戳中要害,逻辑清晰,层层逼问,让秦淮仁一时之间无从辩驳。
秦淮仁就这么静静听着陈盈的话,心里也不由得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和纠结之中。
但是,秦淮仁不得不承认,陈盈说得句句属实,县衙院墙高耸、守卫严密,平日里门禁森严,极少有外人能够随意出入后院居所,更不可能有人悄无声息潜入房中,特意将一件女子肚兜放在自己手中。
偌大的县衙内院,常住的女眷寥寥无几,除了朝夕相伴的妻子陈盈,就只有寄居在此的银凤一人,再也没有其他女子。
按照常理推断,这件莫名出现的肚兜,确实最有可能和银凤有关。
可是,在秦淮仁心底深处,始终不愿意相信温顺本分的银凤会做出这么荒唐之事,心底始终留存着一丝疑虑,觉得事情绝非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
秦淮仁心里乱糟糟的,疑惑、纠结、无奈交织在一起,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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