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之后的煎熬。
王贺民稍微停顿了下,思考了片刻,眼底满是颓然,继续说道:“要是,我那个胖老婆子回来了,再打我一顿的话,那也许,我的良心会好受那么一点的。”
王贺民现如今满心愧疚,无处宣泄,竟荒唐地盼着夫人归来责罚自己,仿佛唯有承受惩戒,才能抵消自己冒犯老丈人的过错,让自己紧绷的内心得到一丝慰藉。
王二子深知自家老爷的性子,知晓他此刻心结难解,便不再继续纠结汤药与养病之事,转而开口禀报新近的事宜,想要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帮他排解烦闷。
王二子语气平稳地说道:“老爷啊,前些天派出去的人呢,已经回来了。他们跟我说的啊,王昱涵那个小子啊,已经被他们给宰掉了。”
仿佛这件事早已尘埃落定,王二子只是如实向王贺民回禀结果。
“哦,是吗?”
王贺民听闻这个消息,脸上没有半分预想中的轻松快意,反倒异常平静,只是下意识地抽了一下鼻子,心底没有丝毫波澜。
王昱涵的死活,对于王贺民来说早已无关紧要,既没有除掉隐患的畅快,也没有半分恻然,此刻萦绕在他心头的,依旧是解不开的心结。
沉默片刻之后,王贺民又裹紧了身上的被子,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寒意,低声呢喃着说道:“哎,不行啊,我怎么还是感觉有那么一些冷呢?”
心底的郁结不散,身上的寒意便久久不消,哪怕身处暖意之中,他依旧觉得浑身冰凉。
见他依旧畏寒难耐、心绪低沉,王二子又连忙换了个话题,笑着向他禀报喜事,想要博他欢心。
“哎,老爷啊,按照您的吩咐,赌场呢,已经给盖好了。昨天晚上啊,已经有第一批的客人来赌场玩了,我跟你说啊,赚了不少钱呢!”
这是近日以来最稳妥的进项,也是王贺民一直惦记的产业,王二子满心以为这件事能让王贺民彻底开怀。
王贺民闻言,缓缓点了点头,神色稍稍缓和,语气带着一丝浅浅的欣慰,说道:“赚钱了啊,那好!哎,好是好啊,只是不过啊,还有一点……”
可是,这份欣慰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浓浓的憋屈取代,他眼底的喜色彻底褪去,满脸都是无奈与愤懑,对着王二子絮絮念叨。
“那个二子啊,你不明白吗?没有刘元昌那个老杂毛在赌场后面撑着,那真是干不下去啊!”
王贺民的心里清清楚楚,自家新开的赌场看似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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