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二人行凶作恶、蓄意杀人,罪证确凿、恶行昭着,理应将其当场擒获、捉拿归案,交由官府衙门处置。我大宋律法严明、法度公正,世间善恶是非,皆有律法评判、依规处置,作恶之人便该依照大宋律法明文规定,依法定罪、依规惩处,而非私下斩杀、肆意了结。凡事皆需循规蹈矩、依律而行,方能彰显公道、正本清源。”
这一番正直守礼、尊崇律法的话语入耳,侠客脸上的神色骤然瞬间转变,原本淡然平和的神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厌烦与愤懑,眼底瞬间涌上戾气与不满,语气骤然变冷、满是怒意。
“你休要与我提及官府二字!我此生最是痛恨官府衙门,最厌那些身居官位、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徇私枉法的狗官!世间多少冤案、多少疾苦,皆因官府昏庸、官吏贪腐而起,所谓律法公道,大多时候不过是权贵手中的工具,根本庇护不了无辜百姓!”
听着侠客满腔愤懑、疾恶如仇的话语,王昱涵心中深有共鸣、完全理解,他缓缓点头,眼底满是无奈与沧桑,语气低沉酸涩、满是感慨。
“壮士所言极是、句句属实,我深有体会、感同身受。我就是了被当地昏庸官府、无良官吏与恶霸贪官相互勾结、蓄意构陷,被逼得家无宁日、背井离乡、颠沛流离,险些殒命他乡。历经这么冤屈迫害,我又怎会完全相信所谓的官府公道、衙门清正。”
王昱涵和那个侠客皆是受尽世道不公、官场黑暗的苦命之人,短暂的话语交流,便已经是生出几分惺惺相惜的默契。
侠客听闻此言,知晓对方也是饱受欺压、蒙冤受屈之人,心中的怒意稍稍平复,便不再继续纠结争辩,神色恢复淡然。
他对着王昱涵微微拱手、作揖行礼,姿态洒脱、一身傲骨,淡淡开口道:“公子保重、好生休养,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说罢,侠客转身便欲离去,身姿洒脱、步履轻盈,可才刚刚走出两步,他忽然驻足转身,回过头来,看向王昱涵,轻声开口询问道:“冒昧问公子一句,此处可还是冀州的地界?”
王昱涵连忙稳下心神,认真回应,语气清晰准确。
“此处早已不是冀州地界,我已经是远离冀州府,向北走出大概十里地的路程了。壮士要是要前往冀州府地界,只需一路向北前行十里,便可抵达。”
侠客闻言,微微颔首,记清方位,随即又继续开口追问,语气平和认真地问道:“那敢问公子,前往鹿泉县,还需前行多少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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