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扶着他,快步朝着歇息的地方走去,悉心准备照料他休养。
酒宴之上,人声喧嚣,众人都在推杯换盏、闲谈说笑。
唯独,只有秦淮仁的心思深沉,面上带着一副看似随和、实则暗藏算计的模样,依旧对着王贺民打着十足的马虎眼,字字句句都藏着刻意的诱导,半点不肯吐露自己的真实心思。
秦淮仁故作一副忧心忡忡、替人着想的姿态,慢悠悠开口说道:“我刚才把知府大人送到了我的书房里面去了,我心里一直惴惴不安,始终揪着心,格外担心知府大人他,会不会借着酒劲上头,把控不住自己的心神,一时糊涂去往银凤的新房里面,做出一些逾越规矩、冲动鲁莽的事情来呢!”
秦淮仁说话很有艺术,他说话的时候,语气很平缓,神情真挚,俨然一副全然为知府名声、为众人颜面考虑的样子,丝毫让人看不出他是刻意布局、暗中挑事。
王贺民骤然听闻这番话,整个人瞬间就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秦淮仁话语里的弯弯绕绕。
王贺民怔怔地站在原地,双眼微微睁大,反复眨巴着眼睛,目光死死落在秦淮仁的脸上,满心都是错愕与不解,完全猜不透对方这番莫名其妙的话语究竟是何用意。
秦淮仁见他面露惊疑、神色呆滞,心中早已盘算妥当,立刻话锋一转,慌忙辩解,刻意淡化自己话语里的恶意,小声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王大官人,你可千万别误会,我压根没有旁的心思,我是打算去叫银凤过来,专门留在书房伺候着知府大人,好生照料一番!”
这番解释一出,王贺民瞬间回过神来,心头的疑惑尽数化作浓烈的焦急与愠怒,情绪瞬间翻涌上来。
王贺民说话的语气急促,带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恼怒,急忙开口质问道:“你说什么呢?你居然叫银凤……去伺候我岳丈?”
王贺民只是觉得匪夷所思,满心都是荒唐之感,怎么也想不到秦淮仁会做出这般不合情理、惹人非议的安排。
可是,秦淮仁却全然无视他的恼怒,依旧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神色淡然,不紧不慢地继续开口劝说,试图稳住王贺民的情绪。
“你别着急啊,你先沉下心听我把话说完。这事儿真的没什么不妥,完全不用担心。刚好知府大人今日饮酒过多,身子格外不舒服,精神也恹恹的,这个时候,也正好借着由头,让他们父女二人好好相处一番,亲近一下彼此。就只是简简单单亲近片刻,并无半点不妥!”
“什么?你还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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