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尽管放心,张东乃是鹿泉县的县令,身居官职、品阶端正,在咱们整个冀州府地界上,也是有头有脸、人脉广博的人物。唯一些许的委屈,便是要你委屈身段,进门做个偏房小妾罢了,但这般门第与前程,已然是绝佳归宿了。”
一旁的刘元昌听闻此言,瞬间按捺不住,当即猛地站起身来,脸上满是不赞同的神色,高声开口反驳,语气急切不悦地说道:“哎呀,你们这是说的什么话!等等、暂且打住!银凤的终身婚姻大事,乃是人生头等要事,岂能如此草率随意、视同儿戏,这般仓促定夺?”
刘氏当即转头看向刘元昌,脸上满是不悦,语气带着几分执拗与反问,句句有理、步步紧逼,跟着又对刘元昌说道:“爹,那您倒是说说,银凤究竟该嫁给谁才合适?常言道女儿大了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愁!银凤年岁已然不小,早该婚配出嫁。早早让她过门成婚,既能堵住旁人的闲话非议,保全咱们刘家的体面,又能彻底断了某些人的痴心妄想、贼心杂念,一举两得,这般好事,为何迟迟不肯应允?”
这番话明着是劝解,实际上每一句话,都是在指桑骂槐,暗指一旁贼心不死的王贺民。
王贺民心思通透,瞬间便听出了刘氏话中的深意,知晓她是借着婚事当众嘲讽自己、敲打自己,脸色瞬间一阵青一阵白,满心憋屈恼怒,却又无从辩驳。
转瞬之后,王贺民再次强撑着起身,脸上满是坚决抗拒的神色,高声开口反对,态度强硬至极。
“这门婚事绝对不行!银凤若是嫁给张东,我第一个绝不答应!万万不能这般安排!”
一直旁观的宋海见状,适时开口劝解,语气淡然通透,看似公允,实则极力撮合这门婚事,顺势附和刘氏的安排。
“哎呀,王贺民啊,我劝你此事就莫要再多操心、胡乱掺和了。银凤的婚嫁大事,自有长辈做主、本人定夺,无论她最终嫁给何人,都轮不到你小子插嘴置喙。”
宋海把目光扫过众人,继续缓缓剖析其中的利弊好处,极力佐证这门婚事的妥当:“要我说,将银凤许配给张东,这安排再妥当完美不过。一旦婚事敲定,知府刘大人便多了一位身在鹿泉县的为官女婿。日后刘大人与张东,既是上下级的官场同僚,又是至亲翁婿一家人,公私兼顾、相辅相成,于公于私都是天大的好事,益处良多。”
刘元昌本就满心不悦,不愿随意敲定银凤的婚事,更不愿旁人肆意插手自家私事。
听闻宋海这番看似公允、实则强行撮合的言辞,心中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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