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犹豫了半天,终于上前一步,脸上满是为难和无奈,低着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张大人,我们也不想不让孩子上学读书啊,我们做爹娘的,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读书识字,能出人头地,能摆脱我们这样的苦日子啊?可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全都是有难处啊。”
那个汉子稍微停顿了一下,眉头一紧,想了想,这才继续说了起来。
“我们这些人,都是租种王贺民家田地的佃农,一家人的生计,全靠这几亩地支撑着。就在刚才,王贺民派人传来话,撂下狠话,说谁要是再领着孩子来王昱涵的学堂里面读书,那么他就不让谁家种他家的田地了,还说要把我们赶出去,让我们无家可归,那样我们不仅是断了生计,更是没了立足之地啊。我们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把孩子从学堂里领出来,张大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我们不能没有地种,不能让一家人饿死啊。”
男人的话音刚落,在场的其他老百姓也纷纷附和起来,一个个都露出了无奈和委屈的神情,七嘴八舌地说着,语气里满是辛酸和无助。
“是啊,张大人,他说的都是真的,我们都是被逼的,王贺民的话,我们不敢不听啊。”
“张大人,我们也想让孩子读书,可我们不能没有地种,一家人的口粮都指望这几亩地呢,要是被他收回了田地,我们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们也是没办法,谁愿意耽误孩子的前程啊,可比起孩子读书,一家人能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啊。”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诉说着自己的难处,脸上满是绝望,有的甚至偷偷抹起了眼泪。
这时,又一个中年男人上前一步,他的脸上布满了沧桑,双手紧紧攥着拳头。
他说话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甘,对着秦淮仁说道:“是啊,张大人,你不知道,我们家租了王贺民家十二亩地,这十二亩地,就是我们一家人的命根子啊。我们一家人起早贪黑,辛辛苦苦地耕种,就是指望到了秋天,能打些粮食,先交了王贺民的租子,然后再留存一些口粮,勉强过冬。要是被他收回了田地,我们一家人就真的没有活路了,别说让孩子读书了,就连吃饭都成问题啊。我们也知道,王昱涵先生是个好先生,教孩子们读书识字,不图回报,可我们实在是惹不起王贺民啊。”
另一个男人也跟着上前,脸上满是愧疚和无奈,叹了口气,说道:“可不是嘛,王贺民这个土财主,在咱们乡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仗着家里有钱有势,又结交了一些狐朋狗友,平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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