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走了,而且这么着急先离开,她心里充满了自责,觉得是自己和秦淮仁吵架,耽误了时间,才让父亲放心不下,自己先走了。
而秦淮仁,手里的斗笠也掉在了地上,他脸上的疲惫和愤怒,瞬间被震惊和担忧取代,他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心里也充满了自责,觉得是自己的犹豫和固执,才让父亲独自踏上了逃亡的路,才让父亲陷入了危险之中。
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还有张岩松压抑的哭声,满地的狼藉,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的混乱和争执,也诉说着这一家人此刻的无奈和慌乱。
秦淮仁和陈盈几乎是同一瞬间,脑子里闪过了同一个念头,两人莫名其妙地一致开口,话语重合在一起,没有丝毫的迟疑和停顿。
说完之后,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急切,也不再多做耽搁,立刻放下来手里正拿着的东西。
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匆匆地跑了出去,目标明确,就是为了追上那个提前悄悄出发、没打一声招呼的老头张景涛。
他们心里都清楚,张景涛这时候单独出去,若是出了岔子,后果不堪设想,所以两人跑的时候,都用尽了力气,不敢有半分懈怠,脚步声在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急促,却又刻意放轻了几分,生怕惊动了其他人,也生怕惊动了前面那个他们要追赶的人。
刚才两人匆忙起身、奔跑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桌椅挪动的轻响、急促的脚步声,还有两人下意识的低语,就算是在寂静的夜里,也显得格外突兀,就连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休息的诸葛暗,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吵醒了。
诸葛男原本已经睡下,听到外面的声响,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这个小县衙里一向安静,尤其是到了这个时辰,所有人都早已歇息,很少会有这样的动静。
诸葛暗夜来不及多想,随手抓过搭在床头的外衣,胡乱地披在身上,连扣子都没来得及系好,一边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脚步拖沓地走了出来,脸上满是茫然和不解,他实在闹不明白,这深更半夜的,到底是谁在院子里折腾,又闹出了什么天大的动静。
带着这份疑惑,他没有停下脚步,而是悄悄跟在了秦淮仁和陈盈的身后,脚步放得极轻,想要看看这两人到底在追赶什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紧急的事情,竟然让他们如此慌张。
秦淮仁一心想着追上张景涛,不敢有丝毫停顿,脚下的速度越来越快,跑了没一会儿,就觉得胸口发闷,气息也变得急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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