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凤追到了秦淮仁,追出去了一百多米,秦淮仁停下了,跟她四目相对。
银凤走了过来,耐心说道:“张大人,其实吧,王昱涵也是好心要办义学的。他就是这个倔强的脾气,认死理,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大人,你千万不要当真啊,他没有半点不敬你的意思,只是太想把义学办起来,太想让那些穷苦孩子有书读了。”
秦淮仁却没有在意银凤的劝慰,脸上的严肃褪去,反而一点官架子都没有了,郁闷地摇了摇头,眉宇间满是疲惫与怅然,他转过身,目光柔和地看着眼前这个温柔体贴的女子。
这个对于秦淮仁很陌生的宋朝,他面对着这个宋朝的陈娟,那个让他生出几分情愫的古代女子,终于忍不住打开了心扉,说出了自己压抑许久的衷肠。
好人难做,这是他穿越过来后最深的体会,而好官,更是难如登天。秦淮仁重重地叹息一声,胸腔里的郁气仿佛要冲破喉咙,这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哑与无奈。
“银凤啊,你还叫我张大人干什么?别再叫了。”
秦淮仁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倦怠,说道:“我已经想好了,不再当这个小县令了,真的没什么意思。我跟你说吧,我根本就不是什么张大人,也不是宋朝人,我是一个来自未来的人。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偶然间穿越到了这里,刚好遇上了前任县令出事,阴差阳错之下,就顶着张大人的身份,在这宋朝生活了这么久。”
秦淮仁又看着银凤眼中的惊讶,又继续说道:“我根本没有生王昱涵的气,相反,我很佩服他,打心底里佩服。我佩服他这样有骨气、有执念的读书人,不趋炎附势,不随波逐流,认准一件事就拼尽全力去做,哪怕前路坎坷,哪怕得罪权贵,也绝不退缩。甚至,我也想跟他一样有骨气,有这样一份坚守,可我终究是身不由己。”
秦淮仁说到这里,又重重地叹息了一声,连连哀叹,眉宇间的郁色更浓了。
他活了两世,见过未来的清明有序,也见识了这宋朝的混沌不堪,两相比较,心中的落差更是难以言说,果然,封建社会的残酷无法想象。
“可惜,真是可惜了啊。”
秦淮仁喃喃自语,语气里满是惋惜与愤懑,自言自语说道:“这个世道不好,太不好了,这个官场更是昏暗的让人窒息,到处都是尔虞我诈,到处都是趋炎附势,到处都是贪赃枉法。别说当一个人人敬仰、为民请命的好官了,只怕是在这个混沌的世界里,想当一个清清白白、不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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