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开口噎了回去。
“什么乱七八糟的请客送礼的事情,什么铺张浪费的场面,我不懂,我也不想管,更不想参与。诸葛暗,你自己看着办,只要不超过三百两,只要能把竣工典礼应付过去,只要不耽误水渠的竣工,怎么安排,是你的事情。但我有一个要求,你必须保证,剩下的银子,除了这三百两用于竣工典礼,其余的,都必须用在民夫身上,用在水渠修建上,绝对不能再乱花一分钱,绝对不能中饱私囊,绝对不能委屈了那些辛辛苦苦干活的民夫们,听到了吗?”
诸葛暗听了秦淮仁的话,脸上瞬间挂出来了难看的颜色,他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为难,说道:“什么?才三百两啊?大人,您这不是为难我吗?三百两银子,怎么可能应付得了竣工典礼啊?您想想,刘知府大人过来,身边肯定会带着不少随从、下属,还有各地的县令,加上咱们县的官员,这么多人,光是一顿饭,恐怕就不止三百两了,更别说还要准备一些礼品、一些仪式上的东西,三百两银子,根本不够用啊!”
诸葛暗的语气里满是苦水,他心里清楚,三百两银子,对于一场知府亲自参加的竣工典礼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根本不够用。
可是,诸葛暗犯难了,毕竟,秦淮仁是自己的顶头上司,秦淮仁严格卡着三百两银子的底线,丝毫不让步。另外,更大的一头那就是刘元昌这些贪官污吏的淫威,他们胃口极大,贪心不足,若是招待不周,若是没有让他们满意,他们必定会借机为难秦淮仁,为难鹿泉县,到时候,不仅水渠的竣工会受到影响,就连他们两个人,也不会有好果子吃。
要说难,诸葛暗确实也难,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进退两难。
之所以是两难,那就是因为,一边是自己敬重的上司,一心为民,却不懂官场的圆滑世故,一边是贪婪狡诈的上级官员,一心只想中饱私囊,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
诸葛暗既要听从秦淮仁的安排,守住三百两银子的底线,又要应付刘元昌等人的刁难,让他们满意,这简直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是他要解决的最大难题。
可是,秦淮仁的心里也是知道的,秦淮仁已经做出了让步,已经给了他最大的包容,若是再继续劝说,再继续要求增加银子,恐怕只会惹秦淮仁更加生气,到时候,就连这三百两银子,恐怕都得不到了,只能拿着三百两银子,当做一千两银子使劲用了。
诸葛暗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的为难之色更浓了,他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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