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还可以趁着这段时间,让北方的士兵们好好熟悉一下水性。”
老政委把烟卷从嘴边拿开,弹了弹烟灰,目光落在窗外那道泛着灰光的江面上。
“长江和淮河不一样,在淮河上能游五十米,在这里可能连岸的影子都看不见。”
“那水面太宽了,人在中间抬头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只有水,什么都没有。”
他的话说得在理,龙文成的部队里大部分士兵都是从北方一路打过来的。
那些在华北平原和黄土高坡长大的战士,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宽阔的江河。
他们见过最宽的水面,是家乡的河流在汛期涨水时漫过堤坝的模样。
可眼前这道江面,光是宽度就足以让所有从前的水域记忆都变得不值一提。
更不用说在上面游泳和划船了,有些人甚至连船桨都没摸过。
在淮河渡河时,确实有一部分人开始学习凫水和划桨,也积累了初步的渡河体验。
那些训练课上有北方来的战士咬着牙在水里扑腾,水呛进鼻子的时候咳得满脸通红。
可淮河最宽的地段也就几百米,水流也远没有长江这么急。
那些在淮河里能游几个来回的人,下了长江之后仍然会觉得脚下踩着空荡荡的,没有着落。
长江的江面不仅宽阔,江心还有暗流和旋涡,水面下藏着看不见的力道。
小木船在风浪中一旦偏了方向,就会被水流带着朝下游漂,划桨手用尽力气也难以稳住船头。
那些还没完全掌握在水中保持平衡和方向感的新手,遇到这种水流时很容易陷入被动。
龙文成站在帐篷口,沉默了片刻,听着外面江风灌进来的低沉的呼啸声。
他转过身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想好了步骤的笃定:“正好,我们部队里也有不少南方来的战士。”
“他们对水性很熟悉,从小就在河边长大,几乎个个都能踩水游过江。”
“那些人完全可以作为教员,编到各连的训练组里去,每人带一个班。”
“之前在淮河渡河的时候,也积累了一些造船和编组的经验。”
“附近沿江的镇子里,应该还能征集到足够的造船工匠和木料。”
“沿着江岸走一圈,应该能找到几十个会做木船的老手艺人。”
“那些师傅手上有活,只要木料备齐,一天就能拼出一艘船的骨架。”
“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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