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宽度超过两公里的缺口。
李延年兵团那边的情况同样不乐观。
他们的侧翼被解放军一个坦克营直接切了进去。
二十多辆T-34坦克呈楔形编队从一片收割过的麦田里冲出来,履带翻起的碎秸秆和泥块扬起来像一面褐色的雾墙。
那支坦克营没有在国军侧翼防线上恋战,撕开口子之后,甚至没有停下来清剿阵地里的残敌,而是直接越过防线纵深,朝指挥体系的核心区域穿插过去。
这一下子彻底打乱了国军的整个部署。
后方弹药车被截住,几部野战电台在坦克经过的时候被碾压损毁,前线和指挥部之间的电话线也断了。
很多战斗单位已经失去了和兵团指挥部的联系,各营各团只能各自为战,谁也顾不上谁。
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到天色完全亮透,太阳从东面的地平线升起来,把硝烟染成了一种浑浊的橙黄色。
等雾气散尽之后,战场上分割包围的态势已经无比清晰。
李弥兵团和李延年兵团的主力被切成几块孤立的区域,每一块都被装甲部队和步兵咬得死死的。
所有试图分散突围的小股部队,要么被机枪火力压回来,要么在旷野上被坦克追上去碾碎。
李弥和李延年的联合指挥部里,气氛已经紧绷到了极限。
窗外每隔几分钟就能听到一阵密集的枪响或者沉闷的爆炸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门口的卫兵攥着枪来回踱步,每个人的脸上都蒙着一层灰败的颜色。
指挥部那道门帘被人从外面猛地掀开,一个穿着灰布国军军服的参谋踉跄着走进来。
他的袖子破了一道口子,额头上一片淤青,嘴唇干裂起皮,显然是刚从战俘临时收容点被放了回来。
“总座……共军那边……让我带个话回来。”
他说完这句话,站在原地微微喘着气。
李弥正在桌边看地图,听到这话之后转过了头,目光冷冷地落在那名参谋脸上。
“你什么时候变成共军的信使了?”
他的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尾音微微上扬。
那名参谋没有多做解释,也没有因为总座的讽刺而退缩,只是咽了一口唾沫,把声音放稳,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共军说,希望咱们尽快缴枪投降。”
“他们承诺,可以保证所有放下武器官兵的生命安全。”
“不会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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