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如果她接受匹配的兽夫，那么他们一定会结婚。
谢佑臣也做过先婚后爱的大梦。
但在他的幻想成真之前，一个陌生的灵魂先一步占据了姜清黎的身体。
那些灵魂，用她的身体胡作非为，甚至犯下命案。
谢佑臣认下罪行，被下放至下城区。
他选了尹诺保护，姜清黎的灵魂回来之前，她的身体不能损伤分毫。
不确定她会不会回来，不确定在那之前自己会不会被赐婚给其他人，谢佑臣用军功作为交换，获得婚姻自由的权利。
后来，眼见距离她二十岁越来越近，谢佑臣做了两手准备。
如果她没有回来，就把陌生灵魂抢走的白依依的五个兽夫杀了，肮脏的东西不配和她有婚姻，更不配触碰她，至于身体，就接来下城区，自己亲自看管。
如果她回来，就让匹配值高的三个兽夫陪着她。
还好，在确定的前一晚，她回来了。
只是出了夜临渊和百里镜这两个意外，还有满嘴谎话的顾念……
谢佑臣不止一次想杀了他们，但后来他们都得到了姜清黎的喜欢，他再没有资格下手。
只是有时候会想，什么时候能轮到他。
明明他们早就遇见，她的目光却总是越过他，落在其他人身上。
还好现在，他梦想成真了。
以前那些晦涩的暗恋，好像也变得格外幸福。
谢佑臣没说话，但姜清黎也能猜到八九不离十，他们太熟悉彼此了。
女孩叹了口气，环抱住他的腰，钻进他怀里。
“反正现在你被我标记了。”她霸道地说，“外面肯定没人要你，你只能跟我结婚了。”
“你只能是我的。”
姜清黎仰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地强调。
“嗯，是你的。”
谢佑臣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住她的唇，低声呢喃，
“不管有没有标记，哥哥都是你的。”
“一直。”
“永远。”
-
腻歪到天色昏暗，姜清黎不情不愿地起床。
谢佑臣本想留下来，但姜清黎还是摇了摇头。
“我现在可是做雌主的人，今天晚上还有别的兽夫……”
虽然刚做完就在对方面前提这种事情实在煞风景，但既然要在一起，这种事情必须要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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