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了个大额转账，和一个在她这里存的Q版小蛇点头的表情包。
姜清黎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
怎么感觉，夜临渊这好像是在引导她关掉摄像头一样……
浴室里的水声在这时候停歇。
隔着雾气，少年清冷温和的嗓音响起：“雌主？”
“怎么了？”
姜清黎收起终端，朝浴室走了两步。
原时默好像是笑了一下：“刚才听见开门声，以为你离开了。”
姜清黎说：“我没走，我等你一起下楼吃饭。”
闻言，他笑意更深：“好，谢谢雌主。”
姜清黎皱眉：“你怎么又叫我雌主啊？尾巴欠拽。”
原时默顿了顿，再开口时声线低了几分：“那……清黎，稍等。”
这会天色已经有点晚了。
浴室的门是磨砂玻璃。
浴室里开着灯，而室内没有开灯。
姜清黎走近后，隐隐约约的，看见少年修长的身影。
他似乎是侧着身的，对着镜子站立。
其实看得也不清楚，但姜清黎莫名有种自己在偷窥的感觉。
脸颊起了点热意，她收起终端，在室内走了一圈。
走到书架前，视线不经意略过，看见一本很熟悉的书，好像和她摆在床头助眠的书一样。
她拿下那本书，翻了几页。
身后传来脚步声，原时默站在她身后，低声问：“在看什么？”
“这本《论猪牛羊的古法养殖》我也有。”姜清黎挥了挥手里的书，“我朋友送我的，她说很助眠，没想到你对畜牧业也有兴趣。”
原时默笑笑。
他其实根本不感兴趣，只是发现她在看就买了。
姜清黎还真挺喜欢这本书的，翻开看了几眼。
这时，原时默的手臂从背后探出，虚虚环着她，吐息很轻地落在耳侧：“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那天晚上的事情，你还……记不记得？”
女孩回身看他，眨了眨眼睛：“哪天晚上呀？小猫老师。”
她说话时，眼里含着不加掩饰的笑意，耳垂透着漂亮的粉。
明明自己也有点害羞，却喜欢逗弄他。
骨节分明的手指贴着她脸侧，带着爱怜，小心翼翼抚摸。
她没有抵触。
指腹往下，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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