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只是轻轻俯下身，将燕妮儿从椅子上拉了起来，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他的怀抱，不算宽阔，却足够温暖，足够容纳她所有的脆弱和不安。
“哭吧。”
郝子云轻轻拍着燕妮儿的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想哭就哭出来，别憋在心里，会憋坏的。”
听到这句话，燕妮儿再也忍不住了。
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一头扎进郝子云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她的哭声，压抑而痛苦，充满了对过往的恐惧，对未来的迷茫，还有对自己的不自信。
郝子云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抱着她，任由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旧夹克。
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怀抱，给她一个温暖的港湾，让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做她最坚实的后盾。
出租屋里，昏黄的灯光静静流淌，映照着相拥的两人。
窗外，深秋的风依旧在呼啸，可屋内，却充满了浓浓的温情。
二、深夜的谈心，温柔的开解
不知过了多久，燕妮儿的哭声渐渐平息了。
她靠在郝子云的怀里，抽噎着，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郝子云轻轻推开她，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眼神里满是心疼。
“好了，不哭了。”
他拿起桌上的纸巾，递给燕妮儿，“擦擦脸，我们好好聊聊。”
燕妮儿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又擤了擤鼻涕，这才抬起头，看着郝子云。
她的眼睛，红肿得像核桃一样，脸上还带着泪痕，却依旧难掩那份清丽绝尘的容颜。
只是，此刻的她，少了往日的灵动与坚韧，多了几分脆弱与迷茫。
“子云。”
燕妮儿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怎么会？”
郝子云皱起眉头，伸手轻轻抚摸着燕妮儿的头发，“妮儿，你是我见过最坚强，最勇敢的女人。”
“你一个人，面对鹿鸣的背叛，王守人的骚扰，还能坚持下来，甚至在走投无路的时候，还能想到用写作来养活自己和孩子，你一点都不没用，你很厉害。”
“可是……”
燕妮儿咬了咬嘴唇，目光再次落在了那份合作意向书上，“可是我现在，却连面对锦城文苑的勇气都没有。”
“我怕，我真的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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